得一定要有新郎,新郎分明就是新娘子選中的祭品,在婚禮中獻祭給某位可怕的存在,將之召喚出來。
原本菲爾洛斯就是選中的最佳祭品,可惜他掙脫了控制。
至于魂使昀旸,新娘子不敢強搶,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讓兩個男鬼當新郎,反正祭品這東西,一個和兩個都沒差別。
選手們弄懂這樁婚禮的意義后,終于明白那些鬼居民為何一定要他們參加婚禮,原來是打著將他們當祭品的主意呢。
不僅是他們,或許是每個進入城寨的外來者,都是祭品。
鬼居民不想犧牲自己,那就只好犧牲外面的人。
選手作為外來者,從進入城寨后,就已經注定他們未來的路成為祭品。
明白前因后果,選手自然不想認命。
菲爾洛斯握緊手中的光明石,再次驅動它,一道柔和的光亮起,與安妮托婭的光明神杖的光輝相交,形成一個屏障,將圣安星系的選手們籠罩在安全屏障之中。
季維斯也取出海神戟,在周圍豎起一道海洋的虛影,擋住那股強橫的力量。
看到這柄海神戟時,圣安星系的選手是吃驚的,原來他們竟然也有神器,只是為什么是海神戟海神戟應該是屬于海神之物,難不成他們還受到海神的庇護
白星國什么都沒有,只能厚著臉皮跟緊藍星國。
這種時候,面子什么的都可以丟到一旁,保住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驅動神器時,需要輸入神力。
季維斯的神力雖然充沛,但是要撐出一個連同白星國選手一起籠罩在內的安全屏障實在是消耗太大,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蒼白。
眾人只好輪流著輸入神力。
在這其間,祭神臺的震動越來越大,臺上的鬼新娘和司儀被震下臺,迅速地躲到一旁的陰影。
天空的白月染上薄薄的血色,宛若一輪血月。
血月凌空,妖邪必現。
這個道理不管在什么世界都適用。
那些鬼居民仿佛承受不住血月的光,他們發出驚恐的叫聲,朝著屋檐下的陰影躲去。
葉落微微瞇起眼睛,沐浴著血月的光,不僅沒有感覺到難受,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她曾經是沐浴著血月而生的活尸,也是極惡魔獄誕生的偽神,越是邪惡的力量,越讓她舒服,力量暴漲。
突然,她想到什么,轉頭看過去。
白衣如雪的男人安靜地坐在那里,血紅的月光為他披上一縷妖詭的芒色,白衣被染成血紅,仿佛連他的人都一起被污染。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太高興。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轉頭看她,月光灑落在他清雋無瑕的面容,清華圣潔與妖異濁血相交替,既有九霄仙人的無瑕清輝,又有仙墮人間的妖惑。
她突然有些茫然,下意識要拉住他。
“怎么了”他溫聲詢問,聲音沒有絲毫變化。
葉落下意識開口“別”
她想說什么,又閉上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在這種茫然的情緒之中,白月徹底變成一輪血月,向著城寨墜落,整個世界被吞噬成一片鮮艷如血的紅。
祭神臺發出一陣轟隆聲,在那轟隆聲中,一個龐大恐怖的身影出現。
它仿佛與天空的血月結合為一體,血月即是它,它即是血月。
那輪碩大的血月之中,裂開一雙巨大的黑色眼睛,森冷無情地俯視著下方的生靈。
呯的一聲,光明石碎裂了。
菲爾洛斯氣血翻涌,猛地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