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葉落在街上悠閑地吃燒餅時,遇到圣安星系聯盟的選手。
他們匆匆忙忙地走過,神色有些凝重,甚至沒有注意到街邊的藍星國的選手。
“他們這是怎么啦”韋佳音不解地問,同時不忘將一杯榨好的果汁推到葉落面前。
為了感謝葉落的救命之恩,白星國的選手送來一筆神靈幣,現在他們的神靈幣又充沛起來,不用再省著。
艾默等人同樣不解,“難不成遇到什么靈異事件招惹了可怕的怪物”
“會不會他們也遇到嬰魁那種怪物啦”
“肯定是的,否則有什么事能讓他們臉色沉重成這樣要知道,這個競技場的怪物可不少,咱們每天晚上和那些神神鬼鬼斗智斗勇的,要不是有神器,估計活不下來。”
城寨里的筒子樓有很多,一條條巷子交錯著,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陰暗穢物。
光是他們的左右鄰居,晚上就能折騰得他們都不敢入睡,更不用說其他的筒子樓里的東西,目前為止尚且還沒遇到呢。
蓋勒比對圣安星系選手說這個競技場非常兇險,并非是嚇唬他們。
艾默道“不過有光明神在,就算他們遇到嬰魁這種,估計是死不了。”
“死不了正常。”韋佳音不以為意,“不過那過程一定不會好受,就讓這群人見識一下這個競技場的鬼怪的強大,嚇不死他們。”
說到這里,眾人都不厚道地笑起來,這是想看圣安星系聯盟的笑話。
雖然彼此之間沒什么仇怨,但他們召喚的神靈遲早會有一戰,注定他們是對立的。
既然如此,自然希望圣安星系的選手不好過啦。
傍晚,白星國的選手過來找葉落,順便給她送了不少食物當宵夜。
蓋勒比忐忑地問“神靈閣下,香灰已經耗完,今晚那嬰魁會不會”
“不會。”葉落收到宵夜,心情不錯,難得多說幾句,“放心吧,它目前沒力氣找你們麻煩。”
得到她的保證,白星國選手總算松口氣,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別。
回到404號房,剛進門,季維斯人驚訝地發現,早上出門時像龍卷風過境般狼藉的客廳,竟然已經打掃得干干凈凈。
要不是桌子還缺條腿、椅子也缺胳膊少腿,墻邊的立柜上的窟窿還在,他們都以為早上所見的那一幕是幻覺。
更重要的是,神龕還在,不過它也是破破爛爛地立在墻邊。
不知怎么的,他們仿佛看到神龕最后的倔強雖然我破爛成這樣,但我仍是頑強地支撐著,保留嬰魁僅剩的面子。
葉落對客廳的一切視而不見,徑自走進衛生間洗漱。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慢吞吞地走進來,經過神龕時,他們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如果說,昨天回來看到神龕時,他們是驚悸害怕的,甚至連多看一眼都不敢,就怕看到神龕里的那詭異的怪物朝他們笑;
那么今天,他們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害怕什么的都飛了。
神龕里的怪物還在,只是比起昨天,它囂張地朝他們露出那種陰森的笑,今天的小怪物膽怯地瑟縮在神龕最深處,就像一只可憐的、無家可歸的小動物。
神龕深處的光線太暗,他們只能隱約看清楚那怪物的身體,好像布滿一條條傷痕。
看來昨晚的混亂大戰,對這小怪物的傷害也挺大的。
也對啦,神龕都被弄得破破爛爛,它自然也不能免俗。
人神色怪異地回房,互視一眼,都有些想笑。
“怪不得神靈爸爸說它沒力氣找麻煩,原來還真是沒力氣啊。”艾默徹底地松了口氣。
傷成這樣,確實沒力氣。
“那我們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吧”韋佳音愉快地說,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都好幾天沒好好睡一覺,再這么熬下次,我這樣的大美女遲早要熬成黃臉婆。”
季維斯和艾默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