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可忘不了李庶福晉之前對她的挑釁和炫耀,準備趁機給二阿哥弘昀那邊加點料。
白嬤嬤想了想說道“主子,您可是為庶福晉請了白大夫,這事根本就瞞不住人。自己額捏暈倒過去請大夫這種大事,二阿哥那邊早晚肯定是會收到消息,依奴才之見,您犯不著親自下場推波助瀾。
只要做出一副心系王爺,為王爺求神拜佛抄佛經祈福無暇顧及一些小事的姿態來,不刻意去禁止這事,順其自然就好。若我們下場做了,反而會留下痕跡,要是二阿哥日后真有個好歹,追查到這事,那對您可不好。”
四福晉想了想點頭“你說得對,等會兒你去傳我的話,讓二阿哥大格格他們,還有后院的那些女人,都去抄佛經為王爺祈福。”
抄多少,四福晉也不定數額,全憑自己心意。
這個就要看,日后四阿哥胤禛能不能平安歸來,歸來后又會不會知道這事,就算知道了這事,又會不會去較真。
“嗻”白嬤嬤應下。
說道二阿哥弘昀,四福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輕笑道“嬤嬤,之前我還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爺不給李氏請封側福晉,經此一事,我算是明白了。”
白嬤嬤聽到四福晉的話,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來。
四福晉搖頭說了自己的看法“恐怕爺也看清楚了李氏的真面目,她呀,就是干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和她爭寵的時候,李庶福晉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樣。可真要李庶福晉什么都不怕的時候,李庶福晉卻怕了。
這種人,關鍵時候是靠不住的。
如今,出了事,李庶福晉可不是靠不住嘛。
四福晉自以為看破了真相,殊不知此事另有隱情。
也是,外面的事情都是四阿哥胤禛在處理,年家又沒人任著佐領,逢年過節也不會直接來雍親王府拜訪。年家兩個兒子都外放,年遐齡已經致休,就算所在佐領被分給四阿哥胤禛,年家現在和四阿哥胤禛也沒有什么明面上的直接來往。
四福晉自然是怎么猜,都不會猜到年氏身上。
就連四福晉都不知道年氏的事情,白嬤嬤就更不知道了。
聽了四福晉的話,白嬤嬤也就跟著附和道“王爺慧眼如炬。”
“嗯。”四福晉這個時候不想提起四阿哥胤禛,因為這會讓她下意識的聯想到不好的事情,變換了一個話題“嬤嬤,等五阿哥過來,我要你親自去伺候他,你可愿意”
“主子吩咐就是,奴才萬死不辭。”白嬤嬤回答道。
“好,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在塞外那邊沒有結果之前,五阿哥萬萬不能在我院子里出事,你明白嗎”
“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