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蕙蘭,從理論上講蕙蘭并沒有這樣的本事,可終究今天是她的生辰,這場宴筵是以給她慶生的名義舉辦的,中間出了任何事情,蕙蘭都要負一部分責任。
鈕祜祿榴珠聞言更是眼里控制不住的留了下來,然后猛然起身跪在四福晉面前哭訴道“還請福全為妾做主。”
“錢妹妹快起身,我肯定會查明這事真相,給你一個交代。”四福晉冷著臉說道,然后吩咐道“都給我安靜,坐在位子上不許隨意走動,誰要是在這個時候隨意亂動,那我就認為這事就是她做的。”
四福晉在雍親王府上還是頗為有威嚴,畢竟四阿哥胤禛重規矩,不會寵妾滅妻,四福晉嫡福晉的地位穩固如山。
哪怕就是李庶福晉滿臉的不情愿,想在多說幾句,面對四福晉的命令,也只能照章執行。
等眾人都坐下,四福晉看向鈕祜祿榴珠問道“錢妹妹,你現在感覺如何”瞧她那副還有精力哭的模樣,不像是中毒了,只是單純的毀了容貌。
可不是四福晉說,鈕祜祿榴珠的容貌在后院那就是墊底的存在,如果真有那樣的藥,目標也應該放在側福晉和李庶福晉身上,或者是暫時沒有在府上的武格格上。
鈕祜祿榴珠人不笨,不然她也不會在不得寵后,想到用規矩來包裝自己,讓自己一言一行都找不到錯的地方,讓福晉等人拿捏不了自己,又讓自己不會被底下的人糊弄。
在最初的驚慌后,鈕祜祿榴珠發現她并沒有生命消竭的感覺,就是臉上身上都有些癢。
“妾無事,就是覺得臉上有些癢。”總想著去撓。
鈕祜祿榴珠在雍親王府后院別的事情可能見識得少,可護膚和化妝這一塊屬實是張進不少,她知道她要是真去撓了,可能自己這張臉就真得毀了,所以鈕祜祿榴珠一直強忍著。
這會兒其他人也安靜了下來,冷靜了下來,第一波的毀容沖擊已經過去,不少人理智回籠。
宋格格就看著鈕祜祿榴珠的臉若有所思的說道“福晉,妾瞧著錢妹妹如今這樣兒,不像是有人下了藥,倒是有些像被蚊蟲叮咬了。”
“等白大夫和錢大夫確診了來。”四福晉淡淡的說道,然后又側頭對著白嬤嬤吩咐道“派人去催催他們。”
沒過多久,白大夫和錢大夫總算是趕了過來。
“微臣見過福晉,福晉萬事如意。”兩人忙對著四福晉見禮。
“白大夫和錢大夫不必多禮,快去給錢妹妹瞧瞧,怎么突然好好的起了大面積的紅腫。”
錢大夫擅長的是兒科,所以白大夫先上去一步去給鈕祜祿榴珠把脈,又仔細的看了看對方的臉,然后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是什么疑難雜癥,而是他能治好的,那就好。
從前院到后院,距離可不近,一路上足夠他們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種突發的生氣,就怕不認識,只要認識,那就好辦了,可以張方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