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遠根據車輪上的泥土,還有汽車的痕跡,很快鎖定了大概的方向。孟家的幾個司機分別從幾個方向出發找人,最后在一出隱秘的角落里,發現了潘二他們藏人的倉庫。
等孟錁帶著人進入到倉庫的時候,亮堂堂的倉庫里早就沒有人他們的身影了,不過在倉庫的椅子上,留著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是叫他們回家去,過半個小時,他會打電話到他家,告訴他兩個女孩子在哪里。沈念遠站在旁邊,看到信上留言后問少爺怎么辦
孟錁稍微思考了一下后回答“他們應該剛離開不久,是知道我們找到這里后撤離的。你叫幾個兄弟們仔細觀察一下四周,然后跟著車輪子的情況,繼續追蹤,我要回去一下。
從信上的意思來看,潘春堂想對付的人是我,她們只是一個魚餌,如果我沒出現,那她們暫時是安全的。”
孟錁回去的時候,派人去給林陽川傳遞了消息,沒多久邊悅和林陽川都來了,幾分鐘后喬通也來了孟家。
喬文道一聽到女兒被綁的消息后,很震驚,他想了想就派了管家前來打探消息,好計劃營救。這會兒私人恩怨先放到一邊,等人找回來再說。
邊悅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還有多久他們回來電話”
“還有三分鐘,等電話接通后,我盡量拖延時間,你們也仔細聽一聽,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之類的。”家里的電話已經被監聽起來,他們可以多一個人聽。
時間在這一刻格外的緩慢,終于三十分鐘到了。分針剛轉到位置上,家里的電話就準時響了起來。
響了三聲后,孟錁拿起了電話“喂”
“喂,孟少爺是不是我是潘春堂的潘二,現在張詩沫和你們巡捕房的法醫都在我手里。”
喬貝棠是法醫,還是他在路上想起來的,從潘春堂被解散后,他就派人在偷偷打聽巡捕房的事情。
這還是在巡捕房的一個巡捕身上打聽到的,他知道孟探長能屢破奇案和那個法醫有很大的關系。于是他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張喬貝棠的照片,只要和孟錁有關系的人,他都想知道。
只是在倉庫那會兒注意力都在張詩沫身上了,在出門口沒多久便記起來這件事。現在兩個女人的價值似乎能對等一些了,不然差距太大,這戲很難繼續唱下去。
邊悅聽到這人的聲音,拳頭捏緊,想將電話那頭的人撕碎。林陽川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讓她不要出聲。
孟錁表現得很鎮定“你想怎么樣”
“我想得很簡單,我就想要你的命不知道你敢不敢來應戰”這戰書下的一點都不磊落,果然是上不了臺面的。
“要我的命,恐怕你沒有那個本事,直接說怎么才放人,她們兩個人我都要救。”孟錁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
“我怕你有心無力,分身乏術。現在是早上四點鐘,給你兩個小時救人時間。六點一到,你如果沒有出現她們都得死。
張詩沫在海邊碼頭,女法醫在姻緣山的一處山洞里,兩個人在不同的地方,所以你只能選擇一個。
記住,你沒有選擇的那個人,會先死。我明明白白告訴你,兩條路上我都要埋伏,所以你自己選擇吧。”
潘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從剛掛下電話那一刻,倒計時就開始了。屋子里的人都站了起來,想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