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多,天色開始變暗,喬貝棠和孟錁吃完晚飯后就跟著他一起回到了巡捕房,在辦公室等著其他人回來。
她下午那會兒聽說晚上大家要將各自查到的消息匯總,還要制定下一步的計劃,所以在爭求孟錁的同意后,就留了下來。
“都六點半了,他們怎么還沒有回來”女孩子坐下來后,看了好幾次時間,眼角止不住的望向門口。
“你是不是被邊悅傳染了,性子就變得急躁了些,我早上那會兒說的晚上六點,是個大概時間,他們肯定遇見了什么事情,不要著急。”孟探長細心安撫,等待的途中還幫忙煮了一杯咖啡。
接過孟少爺的咖啡,女孩子沒著急喝,先是放在鼻尖聞了聞,真的很香。嘗了一口后,心里感嘆味道不錯,好像煮得比殊柔還要更好。
在晚上七點的時候,老李和小朱從外面行色匆匆的回來了。兩個臉上帶著笑,一看就知道收獲很大。
他們進來看到喬貝棠在這里,也不驚訝,從上次的白骨案,她幫忙做尸檢后,就被孟小分隊的隊員,當成了自己人。加上頭兒和林陽川對她也信任,所以大家對她自然也不見外。
大家打過招呼后,就坐下來一起等林陽川,林陽川快八點的時候,終于在夜色里出現了。他剛走到門口“你們肯定猜不到我都查到了些什么”
孟錁見人齊了,從辦公室的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沙發旁,在喬貝棠身邊坐下了“你把門關上,咱們都來說說今天的收獲,老李和小朱先來。”
小朱從老李手里接過本子“我們從上午開始,就一直在跟著楊晗。她的行程,還是早上到片場,中午在片場休息,下午去了趟醫院,晚上到了大樂匯。
今天回來得晚一些,是因為我們去醫院打聽了她的病情,看的醫生是誰。聽護士說,她去醫院是看腳傷,找的是一位女醫生,女醫生的名字叫譚綺。
我們還知道了,每次楊晗去醫院看病都會找那個女醫生,醫院里雖然有很多比譚綺更有經驗的人,但她就只找她。醫院里的人都說楊晗說自己是公眾人物,有時候找同性能避免很多問題。”
當小朱說出女醫生的名字時,孟錁和喬貝棠都坐直了身子,接著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確認,他們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人。
喬貝棠反問老李和小朱“那個譚綺是不是剛去醫院兩年,然后是齊肩的短發,長得英氣,說話斯斯文文的女孩子”
老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對,就是她,這是我們從醫院拿回來的照片。醫院里的人還說,她經常被欺負,人老實。”
女孩子接過照片,看了起來,照片上的人確實老實,可是有時候真相往往會讓人很意外。有些看起來老實的人,最壞最能隱忍。這個女醫生就是幫著周至作證的人,她證明那天周至沒有作案的時間。
林陽川聽完老李和小朱的匯報后,有些迫不及待了“到我了是不是快讓我說,再不說我就該憋不住了。
邊震斌的師弟叫房峰聲,難怪昨晚上邊叔叔不愿意多提起這個師弟,原來當年他師弟是被逐出師門的。我早上查到,房峰聲離開上海后,就回到了老家的鎮上,我又開車去了他的老家。
他剛回去時,就辦了一個武館,可是武館生意不好,沒多久就辦不下去了。他就去當人保鏢謀生,后來娶妻生女了,可是女兒剛出生老婆就去世了,后來他一個人將女兒拉扯大,卻在一次保鏢任務中受傷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