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人的問話,蘇煙臉色紅了起來,是憤怒的紅色“我沒有殺人,沒有殺人。”
“那你那幾天去了哪里你要是不說出來,那我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孟錁板著臉,氣勢很足,沒有之前的以禮相待。
興許是被嚇到了,蘇煙沉默了好一陣,才緩緩開口“我確實沒有離開過上海,那幾天我都呆在一個人的家里。”
她開始解釋,為自己洗刷冤情,蘇煙是被迫嫁給吳志淵的,她婚后過得很不幸福。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她遇見了以前自己很喜歡的一個男人。
后來她控制不住老是去找那個男人,那上火車前,接到他的電話,說是他生病了,所以在火車開走的最后一刻,她下了車去照顧他。
這段時間,她一直躲在那個男人的家里,她只有晚上的時候才出去走走,每次都怕遇見熟人。她算著時間,是在約定的時間里回到的家里,回去后她沒想到吳志淵會死在家里。
人不是她殺的,所以她才光明正大的報案,隱瞞了自己的行蹤。目的很簡單,不想把這件事鬧大,更不想把自己三心二意,與別人私底下在一起的事情暴露出來。
孟錁“那個男人是誰我們需要去核實一下情況,等調查結束后,才能放你回去。”
喬貝棠接到林陽川的電話,是快下班的時候,電話的內容很簡單,問她要不要去見一見蘇煙背后的男人。女孩子很爽快的答應了,誰知道剛答應,電話那頭就讓她趕緊去報社門口。
黑色的汽車停在報社的大門口,孟錁正坐在駕駛位上,笑著看向她“趕緊吧,再不去見,就得等到明天了。”
她坐上去,車子就發動了。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喬貝棠才問他“蘇煙背后的男人是在醫院上班嗎”
那他的職業倒是挺符合兇手特征的,有一定的分尸經驗,懂得處理尸塊。而且之前看下水道的路線圖,拋尸的地方也可能是在醫院附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蘇煙可以配合。
不過是不是兇手,還需要具體的查一查。破案想象力很重要,但證據和調查更重要。孟錁帶著喬貝棠直接去了一樓的一間診室,診室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給一個病人開藥。
等病人拿著藥單出去后,穿白大褂的醫生才看到進來的一男一女,他坐得端正“你們是誰看病”男人皮膚很好,長相儒雅,身上有一種很強烈的親和力。
孟錁坐在他對面“蘇煙,你認識吧”問話時,死死的盯著他看,沒有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男人怔住了,反應慢半拍“認識”先是害怕,到后面的松了一口氣。
男人名字叫周至,是醫院的一名醫生。后面的時間里他沒有再收病人,在診室里回答巡捕房人的問題。提起案發那天,他說自己正在醫院上夜班,蘇煙在他家。醫院有值班的名單,那天晚上一起上班的醫生和護士都能替他作證。
隨后他們一起上班的一個女同事就出來作證了,那個女孩子一頭齊肩的短發,長得有些英氣,全程很淡定,心里素質很好。
據她所說,案發那天她和周至都是夜班,那天醫院里發生了很多事情,有人來醫院鬧事,差點打起來。那天她還躲了一陣,嚇得不敢出來,周至從頭到尾都在外面,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從醫院出來那陣,天都黑了,孟錁和喬貝棠并肩走著,外面的燈都亮了起來。從發現尸塊,到確定死者,然后順著線索往下查,但到現在都一無所獲。
“那你現在還回巡捕房嗎不是蘇煙還關著嗎是不是得回去將人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