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的車燈打開了,光一路鋪到了的門口,等喬貝棠進門后,孟錁才開著車子離開。
喬貝棠輕手輕腳地上樓,但剛上二樓,就遇見了抱著枕頭在等她的邊悅,她是被汽車的聲音吵醒的“你怎么又這么晚回來”
“報社加班,不過明天早上我可以休息半天,也不錯。”喬貝棠說完話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今晚我跟你睡吧我好長時間沒和你睡覺了,也好長時間沒有跟你聊一聊了”
“那你先去暖被窩吧”
喬貝棠速度很快,洗漱之后,換了身衣服就上床躺著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報社那會兒明明很困,這會兒腦子卻很清醒。
“今晚上是誰送你回來的,你先不要說,我猜一猜,是孟錁對不對”很篤定地語氣,眼里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嗯”
“貝棠,你有沒有發現,最近你和他走得有些太近了”
“人家只是好心送我回來吧,我現在可是他們破案的大功臣,不對我好點行嗎”解釋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鍍層金。
邊悅贊成的點頭“話雖如此,但你沒發現孟錁對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嗎你就沒有仔細想想,分析分析。”
以前幫忙尸檢,趁著花店開業,他送過不少錢。后面除去送錢,就是送繁星大獨家。他們之間就像交易,每談成一單,對方都是以不同的方式,結清一次,互不相欠。
以前遇見案子,主要都是林陽川負責接送,以前每次來家里都是有目的的,現在截然相反。兩個人不談錢了,不談什么大獨家了,相處正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著變化。
喬貝棠原本是躺著的,她回憶了一下孟錁的所作所為后,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不會是想追我吧”
今晚上他還說就想對她好,還靠在她肩膀上,說想抱抱她。仔細想想,雖然明銳的報紙賣得很好,但也不能給到孟少爺壓力吧,要是得罪了孟家,那報社還能生存嗎
“對,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他想追你,就像我當初想追林陽川一樣。你是什么想法”邊悅繼續追問。
“我沒什么想法,就一句話,我們不可能,不適合。看來我以后還是得向他要錢了,我們之間只能談錢,不能談感情。”
第二天早上,邊悅難得也休息了半天,兩人吃完飯后,就下樓去幫殊柔看店,殊柔正好趁著這時間出去買菜。
店里的生意一直很好,特別上打電話來訂花的人很多,邊悅幫幾個家里條件不怎么好的師弟找了送花的這活,大家各取所需,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在一個師兄出去后,喬貝棠發現門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大娘站在哪里。隔著玻璃,能看出那個大娘差不多五十幾歲,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旗袍,雖然衣服比較舊,但很干凈。
女孩子見大娘盯著花店好長時間了,便走了出去,站在大娘的身旁“您好大娘,要進去坐坐嗎”
大娘笑了笑,有些害羞“不了,我就想看看這些花,總感覺很熟悉的樣子。”
喬貝棠勸了好長時間,她也不進去,最后邊悅給兩人搬了兩張椅子出來。于是她們就坐在外面聊天,聊著聊著買菜的人,就回來了。
殊柔手臂上挎著個菜籃子笑盈盈的向大娘打招呼“您今天來的比平日里早。”
大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給她打招呼的女孩子,殊柔將籃子放下“得了,您這是又把我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