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繪云點頭,配合道“你爸爸說得沒錯,那詩沫的心里是有你的呀,我們家也算是在這上海能說上話的,但我們娶媳婦兒不求門當戶對,你看對眼就行。”
“爸爸,媽媽,我只當詩沫是妹妹,就和親妹妹孟斯一樣。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兒子先上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孟錁說完后,就朝樓梯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轉回到客廳。他隨手拿起被張繪云放在沙發的花籃,接著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張繪云就嘟囔了句“這不是送我的嗎”
孟和遷意味深長,在心里感嘆,這孩子可不要走他小姑的老路。
晚上九點,張詩沫在孟錁平日里住的小四合院坐著等他。管家進屋已經添了三次茶水了,可是少爺還是沒有回來。
管家再次拎著壺熱茶,手腳麻利給小姐換好后,便說道“這幾天少爺回來的時間比較少,還不確定幾點回來。要不給巡捕房打個電話問問,又或者給孟宅打電話問問少爺有沒有回家”
“不用了,您將茶水放下后,就下去休息吧,我坐一會兒就回去了”
張詩沫穿著條修身的紅色裙子,肩膀上是一件黑色的披肩,今晚她畫著淡妝,沒有去大樂匯,直接來的這里。夜晚風有些涼,她搖了搖腦袋。下午那會兒她已經去過巡捕房了,那里的捕快說他和林陽川出去吃飯了。
想著和朋友吃飯,應該不回老宅,索性她就直接來這里等人了。雖然她很想找到孟錁,但也不想去驚擾長輩。關鍵她想問的事情,也不好在老宅說,在長輩面前,她說話要時刻注意。
早上在大樂匯看節目彩排的時候,看到了報紙上有關于孟錁的緋聞消息。照片放在報紙最醒目的地方,雖然看不見那個女孩子長什么樣,但她能看出孟錁臉上很放松。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和異性走得很近,從來沒有抱過誰。以前她生病時,都是沈念遠在幫忙扶著她。和孟錁認識這么多年了,要說心里沒有他,真的不可能。雖然嘴上說著不是戀人,其實她心里在期待著。
桌上的熱茶再次變涼了,張詩沫站起來,將裙子弄皺的地方撫平。一小步一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等她出院門,上了自己那輛紅色的汽車時,心里又變為平靜,還好今晚沒有遇見他,不然她該以什么身份去問他這些隱私的事情呢
汽車發動,紅色的汽車揚長而去,慢慢進入到了大街上,匯入不夜城
相比較于別人的惆悵,喬貝棠的生活則是暢快的。她腦子里沒有家族的事業,也沒有家族的仇恨,更沒有暗戀的小期待,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
她在休息的第二天就接到了老胡的電話,老胡讓她好好休息。而且這段時間都是帶薪休假,她掛斷電話后,還傻笑了好長時間。
于是她用這筆錢,給大家伙加餐。白天她就幫著賣賣花,這段時間和店里很多顧客都打成了一片,認識了很多可愛的人。
下午有太陽的時候,她就會讓殊柔幫她在院子里擺一張躺椅,在哪里躺著曬太陽。要是陰天,就坐在花店的吧臺或者后院的椅子上看看書之類的。
在邊悅說了拍賣會后,果然各大報紙都在爭先報道這次睿利拍賣行的拍賣會了。記者們說的天花亂墜,吸引了不少老百姓的注意力,大家都在掰著手指算還有幾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