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腳上的鞋子,上面沾滿了泥土,還好今天穿的是襯衣,不然腿該被草劃傷了“我難道說很多話,你就會放我走,反正都要死,那我省些力氣吧。”
“你倒是個挺通透的人。”傅兮說完后,就將她拉到了大坑的旁邊,接著一把又將她扔在了坑里。
這坑是前些日子發現尸體時,挖出來的,當時老李他們只挖開了,但沒有將坑給填上,這下倒是方便了傅兮。
暫緩的緊張感,又出現了,喬貝棠坐在坑里,雙手捏著細細的泥土“你當時就是這樣埋陸文勝的吧你不是那天的傅兮,你是誰”
女孩子哈哈大笑“我就是傅兮,沒錯,陸文勝就是我埋的。”
“那你為什么還要去巡捕房報案,那天報案的人是誰”
站在坑上面的女孩子蹲下來,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十分不對勁,臉上的表情不斷在發生變化。一會兒嘴巴里叨念了幾句“不要殺人,她是好人,不要殺她。”
一會兒兇神惡煞“是她在幫那個壞人翻案,那個家伙就該死,不配活著。”說完就拿起草叢中的鐵揪,開始往泥坑里填土,細細的沙土被甩到了喬貝棠的身上。
看著眼前如此反復的人,坑里的人,心中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想,一遍躲避沙土,一邊大聲的喊“傅兮,我是貝棠姐姐,你停下手里的鐵揪好不好,傅兮,傅兮,你能聽到我說話的,對不對”
鐵揪被放下了,幾秒之后換來更瘋狂的填埋,傅兮冷笑“我說過,你要死。”
“是因為你覺得我在幫陸文勝,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是你帶我來的,我只是一個法醫,只是尸檢了一具白骨。你這樣做,和那個陸文勝有什么區別,你們都是一樣的壞人,壞人。”
傅兮扔掉手里的鐵揪,蹲下來,趴著一把拎住了喬貝棠的領口的衣服“哈哈,我是壞人,知道這里的坑為什么會這樣大嗎
是那個禽獸,他說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就要將我家的人全部埋在這里,所以這里的坑才這么大,他當時對我全家都起了殺心。他知道了我弟弟的學校,班級,說是要從我家最小的人開始埋。”
將喬貝棠的衣領一松開“所以我就先埋葬了他,他以為約我來這里我就害怕了,我不怕,他對我放松警惕,正好方便我下手。”
話音剛落,身體又傳來異樣,喬貝棠大喜,又大聲的喊“傅兮,傅兮,我是貝棠姐姐,你不想殺死我的,對不對。”
女孩子嬌弱的聲音回應著她“對,我不想殺死你。”很快那個善良的傅兮就被那個兇狠的傅兮代替了。
剛才她感覺到了體內的另一個自己,那個沒有出息的自己。其實她不止一次在同一個時間感受到了兩個截然不同的自己,但兇狠那一個每次都占上風。
后面的時間隨便喬貝棠怎么大喊大叫,傅兮都沒有一絲的停留,她雙眼很紅,拼命的填坑,只是坑實在太大了。
坑里的人停止了反抗,隔著鐵鍬散落下的泥土,對她笑了笑。
傅兮停下手里的動作“你叫呀,你哭呀,你喊呀你隨便喊,隨便發泄,反正他們已經離開了,你怎么叫都沒有用,附近沒有人,就算有人,也不敢上山。
就算他們反應過來,再次來到這里,你也已經死了。他們將坑挖開,你也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誰說我們離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孟錁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傅兮身后,此刻正用槍抵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