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孟錁和林陽川吃午飯那會兒,老李和小朱都還沒有回來。下午三點多,兩個人才興沖沖地回到巡捕房。
兩人回去后,沒有停下來休息,而是馬上進了老大的辦公室。老李有些激動地將手里的記錄本遞了過去,語速有些快。
“頭兒,我們上午查了陸文勝的幾個女朋友,在查幾個女孩子的情況前,還去找了周四他們一趟。
從周四幾人嘴里得知,傅兮不是陸文勝的女朋友,是她在追求的對象,兩個人那會兒還沒有正式在一起。但陸文勝從第一次在歌舞廳見到傅兮后,就陷進去了,說是一定要追到她。
剩下的三個女孩子我們也找過了,她們承認曾經是和陸文勝在一起過,但在三年前幾人就同時和他斷了。
其中有一個女孩子直接說到,是因為陸文勝看上了一個女孩子,為了那個女的他愿意,從此潔身自好了,那個女孩子就是傅兮。”
孟錁看著資料“周四他們說,陸文勝和他們最后一次聚會前,提前離開的原因是要去追人。之所以記得那么清楚,是因為離開前,他開著一輛新買的汽車,從那晚后好像車子和他就不見了”
將所有的資料進行整理,最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傅兮。而派去調查傅兮的巡捕,恰好也將她的資料送了過來。
這些都是背著嫌疑人,偷偷去調查的,鄰居和同學大部分的人都說,她是一個很乖巧的人,也有一些同學說她很善變,有時候很兇。
甚至有女同學看到過,她和小混混打架,她一點事情沒有。目前為止這個報案人,好像變成了最直接的嫌疑人。
回想了一下整個案情的經過,又想到了尸檢的結果。孟錁記得他和喬貝棠曾經根據尸體的受傷情況,推測過兇手的個子很高。如果按照傅兮和陸文勝的身高差來看,她有沒有辦法,借助工具將他弄傷
他想找喬貝棠再來一起討論一下白骨的事情,等一切梳理好了之后,孟錁先給報社打了個電話,報社的人說她不在后,他又打去了家里。電話是殊柔接的,她告訴孟少爺,小姐和傅兮去出去了。
下午傅兮來花店不久后,喬貝棠又和她聊起了案子的事情。傅兮旁敲側擊的問了很多與案子有關的事情,喬貝棠是個聰明人,知道她很想知道,想著她上次拼命回憶夢中場景的樣子,就心軟挑了一些能說的說。
其實她透露的內容很簡單,就說死者名字叫陸文勝,是陸家的獨子,又說案子應該很快就會破了,讓她安心。她說話的時候,沒注意到低頭的小姑娘整個人抖了幾下,一瞬間像是換了一個人,她眼睛里帶著仇恨,不過馬上壓抑住了。
等喬貝棠說和案子有關的話后,她就接話了“姐姐,我好像記起來一些事情,我昨晚又夢到了那些畫面,好像兇手將作案兇器扔在桃李山的一處坡下了。”
喬貝棠并沒有懷疑她,畢竟眼前這個還沒有二十歲的女孩子,看起來是那么的簡單。她自從來到這里后,也沒有遇見過實質的壞人,在這里被治愈好的心,放松了一些警惕。她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表示自己想去看看。
那會兒殊柔很忙,她原本想打電話給孟錁說一聲,但傅兮在催促她,說是現在不出發,那晚點天就要黑了。喬貝棠想著等找到證據,再通知巡捕房也可以,所以拿著包就跟她一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