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很快就受不了孟探長的死亡凝視,為首的混混叫周四,他壯著膽子問“孟少爺,你們找我們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
此刻的他心里卻委屈的想罵人,最近還真是點背,做什么都不順。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他們,嘴里又不說話,這弄得他們很被動。仔細想了想,他們最近也沒有犯什么事。
孟錁微微向前的身子,向后靠了靠,似笑非笑。他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陸文勝和你們是什么關系我想問一些三年前他消失那會兒發生的事情,需不需要給你們時間,好好想想。”
喬貝棠手拿著筆,隨時準備做記錄,她聽完那家伙的問話,也在心里埋汰了他一下。了解情況的人,知道他在審犯人,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他在和朋友敘舊。
她能看出來,那三個混混很明顯對他很懼怕。心里感嘆了一番,果然混黑道的少爺,即使從良,還是帶著與生俱來的殺氣。
周四身邊的兩個兄弟都嚇得大氣不敢出,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簡單的回顧了一下有關于陸文勝的事情。
他們是一個班上的同學,成績一直不好,還沒有畢業就一起出來混了。陸文勝家里很有錢,父母很忙,他找人做了假的畢業證后,就向家人要了一些錢,說是帶著大家伙做生意。
他們也不知道做什么,后來看上海灘的歌舞廳生意不錯,于是就開了一家小型的歌舞廳。由于他們收費低,慢慢也積攢了一些人氣。誰知道后來碰到人收保護費,漸漸就沒那么掙錢了。
三年前正好是要倒閉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說好將歌舞廳賣掉,分錢的那會兒,陸文勝就消失不見了。
林陽川聽完后問“所以,你們就是為了多分些錢,才將他殺死的。”
周四猛地搖頭“我們沒有殺他,他死了對我們幾個也沒有好處。他死了嗎我們真的不知道。”
孟錁看著周四“在他消失前,他身邊除了你們和他的父母,他還有和誰走得比較近”
幾個人看了看,面露難色,但眼里顯然是裝著事情。對視幾秒,幾個人都沉默不語,不知道怎么開口。
孟錁雙手握在一起,手指活動了幾下,骨頭的關節處發出響聲。看樣子是要準備動手了,但臉上冷清的模樣沒有發生改變。
“我說,陸文勝自從和我們一起做生意,就交往了幾個女朋友,他除去在店里的時間,和那幾個女孩子接觸的時間最多。”其中一個混混著急的說道,他聽到關節的響聲,就害怕,最近挨打有些多。
喬貝棠聽到這里,就問了一句“你們知道那幾個女孩子的信息嗎”
周四看著審問室里唯一的一個女孩子,眼睛冒著精光,這女人很漂亮。她進來的時候沒有和孟少爺或者是另一位巡捕有過交流,好像和他們都沒有關系。
體內的邪惡因子像是被喚醒了,他的那雙眼睛就盯著喬貝棠,從上往下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