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伯對她很客氣,加上他的稱呼,應該是喬家的人。她少說話的目的,也是為了盡量不要暴露。
喬通站在她前面,耳邊聽到這話時,竟然不知如何開口。如果小姐進來,就像以前那樣,暴脾氣的罵她一頓,他還就順勢說了。可是眼前的小姐,很明顯是想和他心平氣和的談事情。
喬貝棠見他猶豫“你也不要站著了,坐下說吧,你要是再不說找我什么事,那我就要回去寫稿子了。”
喬通坐下,按照老爺的叮囑開了口“大小姐,老爺希望你以后不要和孟家少爺來往了也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換一份工作”
老爺早上看到那份夸孟錁的報紙后,很生氣,一把將報紙扔在了地上。那篇獨家是自己女兒寫的,報紙上的話全都是一些虛假的恭維。他喬文道的女兒在夸孟和遷的兒子,在討好。如果他朋友看到,那他的臉簡直不知道往哪里放。
“為什么,孟少爺是我朋友,我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交友權利了吧還有我挺喜歡這份工作的,暫時不想換。”
擦了一把額上的汗“這是老爺吩咐的,他叫我來找你,和你商量一下,如果你在外面玩夠了,記得回家。”
其實喬文道的原話是,你告訴那個逆女,身為喬家的人,不能夸孟家的人。告訴她,最好讓她自己回來,我是不可能去接她的。如果她這次不回來,那我就不管她了。
“我現在很好,我認為我適合一個人在外面住,不適合回到喬家。喬伯,麻煩你告訴喬老爺,我很喜歡我現在的生活,也喜歡我的工作。我長大了,喜歡自己做決定,所以幫我謝謝他的好意。”
這次的談話結束后,喬貝棠繼續回去上班,喬通則是回了家。回家找到老爺后,很委婉的給老爺表達了大小姐的意思,但喬文道聽到女兒不愿意回家,還有繼續和孟錁保持聯系時,就生氣了。
他將手里的毛筆放在桌上“既然她不聽話,不愿意回來,那就把她身邊的人給撤了。她還是不明白在這座城的生存法則,要不是我在護著她,自己能過得這么輕松嗎”
“老爺,你說的是保護小姐的人全撤了”
將桌上的毛筆重新拿起來“對,全部撤了。”
林陽川跟小朱到達病房的時候,夏太太已經清醒了,她臉色不好,虛弱的坐靠在床頭。因為她一整天沒有吃東西,手臂上還掛著液體。
陸老爺整個人也比較疲憊,他見到巡捕還是很客氣,直接將人帶到偏廳“你們想問什么就問我吧。我夫人現在精神狀態不怎么好,如果再提到孩子的事情,怕她會承受不住。”
林陽川拿出紙筆“我們想問一下,你兒子還有你們家的一些基本情況。”
陸老爺坐在沙發上回答著,陸家從祖上就是做生意的,他們兒子從小就在上海長大。兒子從小時候起,成績就一直很好,各方面也很優秀。
在他十九歲時,家里提出要送他出國讀書,但被孩子拒絕了。他說想靠自己的努力在上海闖蕩一番,靠著家里的一點本錢,他和朋友一起做起了生意。
生意越做越大,他有自己的房子,有時候也不會回家住宿。在他連續幾天沒回家后,就徹底消失了。在不見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那段時間他還非常的高興,說是做生意掙了很大一筆。
林陽川“那你們具體了解過,他和誰一起做生意的沒有還有他是做什么生意的”
陸鋒搖頭“我和她母親也很忙,那會兒根本沒時間來管他。我們知道他自己有分寸,所以就沒太在意。”
通過聊天,原來夫妻倆,對自己的孩子了解得也不是很多。每次都是兒子回家吃飯時,才會聽到一些孩子的近況。
“那在幾年前,你們為什么會突然搬到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