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彼此打過招呼后,就去了大樂會的辦公室,這里的裝潢和外面比截然相反。外面大氣,富麗堂皇,色彩豐富像一個花花世界,而里面的裝修風格則是簡單、大氣、簡潔。
整個采訪幾乎都是段靈在詢問,然后張詩沫在回答。喬貝棠和孟錁有些像局外人,這次最主要的目的是再次宣傳大樂會,還有就是加入了孟家和大樂會的關系。
在采訪接近尾聲的時候,小朱從巡捕房趕來了,他急匆匆的找到老大“頭兒,那對夫妻來了。”
從昨天下午接到消息,那對夫妻就乘坐了最近的火車,終于在中午的時候,趕到巡捕房。
孟錁起身給張詩沫說了幾句話就起身離開了,與此同時,喬貝棠也給段靈交代了幾句,就跟著走了出去。
孟探長走了幾步,發現喬貝棠沒跟上,在原地等了她一下,她人剛到自己跟前,就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拽著走出了辦公室。
張詩沫看著兩人消失,臉上依然洋溢著笑,她問段靈“怎么,孟探長辦案,喬小姐也會跟著去”
在整理東西,準備回報社的人,隨意的回答“貝棠在跟巡捕房的白骨案,所以就去了吧。張小姐,我先回去寫稿子,保證在明天的報紙上放一張你和孟少爺最漂亮的照片。”
巡捕房的接待室里,有一對神色很著急的夫妻,他們已經在屋里等了半個小時左右了。女人有些坐不住,兩只手捏在一起,雙眼望著大門的方向,嘴里不住在嘆氣。
“老爺,你說他們發現的是文勝嗎”女人名叫夏秀華,就是之前來巡捕房認尸女人的鄰居。
“你希望是不是呢”男人名叫陸峰,是女人的丈夫。此刻他心里也很慌亂,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女人被這個問題,問住了,她此刻很矛盾。從來的火車上,她就糾結,既希望是,又不希望是兒子的白骨。如果是那就能讓他安心入土,如果不是,那說明兒子還有存活下來的希望。
終于孟錁帶著手下的巡捕進來了,彼此簡單認識了一下,孟錁將手里裝有衣服的袋子遞到夏秀華的面前,告訴他們這是在白骨上脫下來的。
女人雙手顫抖的打開了袋子,幾秒鐘后她開始痛哭“這是我兒子的衣服,這衣服是三年前,我去服裝店幫他定制的。而且衣服的扣子是我親自給他挑選的,不會錯。”
喬貝棠走到女人的面前“夏太太,我知道你很難受,這衣服雖然能確定是你兒子的,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兒子除了個子很高,身上還有沒有什么特征”
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旁邊的陸峰紅著眼“他左腳腳踝曾經崴到過。”
尸檢那會兒,喬貝棠就發現了白骨腳踝曾經有受傷過,她沒有在報紙上說過。她也是想如果后面真的有人來認領時,能更穩妥一些。
最后尸體經過確定,是這對夫妻的孩子,死者名字叫陸文勝,二十歲。他在三前無故消失,之后再也沒有出現過。
巡捕房還想做一份死者的詳細記錄時,夏太太因為見到白骨太過于悲痛,直接暈倒了。陸先生將孩子的白骨暫存在巡捕房,接著帶太太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