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自己剛說完想進公司學習時,媽媽眼眶都紅了。一個勁的點頭,說要手把手的教她,還說自己長大了。雖然對做生意有一定的興趣,但起絕對作用的還是她媽媽的感慨和被眼淚打濕的紅眼眶。
拿著鍋鏟的殊柔先是跟著小姐高興了一番,接下來就有些惆悵了,她低聲問道“那我怎么辦是繼續呆在棠姐這里,還是陪小姐去公司。”
她從小就是隨著小姐走的,小時候陪著她玩,長大陪著她上學,接著陪著她到處去追隨林陽川的腳步。后來就隨著她來到了這里,又跟著她學習包花,管理花店。
邊悅笑著問她“你是什么想法”
喬貝棠懂邊悅的意思“殊柔,你們家小姐的意思是,讓你自己選擇。你喜歡做什么就去做,你可以待在花店,也可以跟著小姐去公司學習。”
小丫頭伸手右手的食指,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我可以嗎”心里一陣暗涌,我能有自己的想法,能自己去做選擇,能自己做決定
邊悅接話“你當然可以呀,你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做決定了。不管你選擇呆在那里,我們每天晚上還是在一起吃飯,仍然像一家人一樣。”
殊柔最后的決定還是繼續呆在花店,雖然棠姐說過,自己可以再找人,但小丫頭還是堅持呆在花店。跟著小姐去公司,她確實幫不上忙,說不定還要拖后腿。在花店就不一樣了,她挺喜歡這份工作的。
幾個人說著話的時間,就將晚飯做好了,邊悅回來前,特意去買了烤鴨,不一會兒餐桌上就擺了一大桌子的菜。
喬貝棠在開動前,去客廳放酒的角落里找了幾瓶好酒,這是上次孟錁送給她的酒,她挑的是最喜歡的味道。
幾個人女孩子拿著酒瓶在空中舉杯,彼此祝福,酒瓶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們仰頭喝掉了一口,唇齒留香,屋里都散發著酒香。
客廳的大門被推開了,林陽川和孟錁站在門口,兩個大男人風塵仆仆的,和屋里人的愜意溫馨,形成鮮明的對比。
喬貝棠緊了緊酒瓶子,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我不知道你們會過來,既然來了就趕緊過來坐吧。”
林陽川自覺去廚房拿了碗筷,遞了一副餐具給老孟“還好今晚來了,這酒是老梁家的吧,我一下子就聞出來了,就他家酒的香味,能飄這么遠。”
孟錁坐下后,一句話也沒有說,在一旁默默地吃著菜。喬貝棠看了眼坐她旁邊的人,心里有些好奇,這人是怎么了,以前來這里即使再高冷,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呢。
殊柔從酒箱里拿了兩瓶一樣的酒,然后酒箱就空了。她將酒送到兩位少爺的身邊,就坐下老實的吃菜了。
桌上的氣氛有些不對,大家都在埋頭吃飯,喬貝棠端起酒瓶和身邊的人碰了一下“案子的進展怎么樣了”
孟錁平靜的說“那對夫妻確實人在北平,下午巡捕房已經跟他們聯系上了,他們會坐最近的火車到上海來,具體的情況等他們來了,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