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禮然穿著黑白的條紋囚服,兩邊袖子挽到肩頭,修長解釋的兩條手臂裸露在外,肌肉扎結充滿力量感,襯上他臉上鑲嵌的神經質的綠色眼睛、走來的動作,仿佛是想第二次在禁閉室動手。
談郁一言不答,垂眸朝他架起了槍。
查禮然在原著里是個陰晴不定的投機分子,他與男主的關系也并非那么和諧。
查禮然凝視著站在牢房門前的nc少年,心里五味陳雜,舔著自己的嘴唇,又慢吞吞說“你有槍,我可做不了什么。我只是想和你一起離開監獄。”
從頭到尾,他沒有提過一句第五堯。
第五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抱臂倚在墻邊,默然地旁觀著二人對話。
在他眼前,少年手持熟稔地朝查禮然瞄準,銳利的眼神從他睫毛收攏的藍眸子里迸射出來,無情道“不要動。”
第五堯皺眉望著他扣著扳機的雪白指尖,心頭微微一沉。
談郁如果開槍,就意味著拒絕與他們一起離開。
那么,在這種惡劣環境里,第五堯只能采取極端的手段對付這個nc了。
把這個年輕少年綁在椅子里,雙手捆在背后,就用他隨身的皮鞭。
捏著他的下頜,將槍支塞進去,強迫他張開那張漂亮的淡紅的嘴,說出飛船的權限程序。
查禮然與他不同,不同意控制nc典獄長。
第五堯不喜歡這位隊友對談郁那種態度他在談郁面前表現得仿佛一條惡犬,既聽話,又想撲上去,啃咬那截細白的脖頸。
在第五堯看來,像談郁這種軟硬不吃、缺乏感情的nc,只能以強硬手段處理。
就在三人僵持的下一秒,視野驟然暗了下去。
整個監獄漆黑不見五指,犯人們全都驚訝地大嚷起來。
禁閉室的門被人為地從外面砰地關上
虹膜鎖被燒成一團,外面的第二層手動鎖則被扭得全然變形無法打開
一瞬間,三個人都意識到他們被困在黑暗的禁閉室里。
外面那只惡靈卻又來了。
談郁冷靜地轉身面對那扇門,悄無聲息地抬高了槍口。月色之下,他隱約能瞥見一團灰白的影子一晃而過。
仿佛身處恐怖電影的氛圍。
它故意鎖上門,大概是不想進來,或者不樂意讓這里的人出去。
為什么
身后覆上一具溫熱的男人的身體。
銀白的發梢掃過他耳后,一只手也搭上他的肩膀。
“想強制對待你的是第五堯,我沒有那種念頭。”
查禮然狀況外似的也不受局勢的影響。
他站在談郁背后,低頭勾了一縷黑發把玩,低聲說“我是主張和你友好談論的溫和派,你考慮一下,或者干脆把我倆都殺了,槍在你手上。”
“你們意見不同”
談郁意識到這兩人說不準是鬧掰了。
“對,我想殺了他,我覺得他對你太不客氣了。”
查禮然勾起唇角。
空氣里彌漫著微妙的氣氛。
談郁瞄了眼另一邊的黑發男人,對方正沉默地望著他,默認了這句話。
原著的監獄副本結束后,他們輾轉擺脫了典獄長boss,原本皆大歡喜,查禮然卻毫無征兆地與男主翻臉了,甚至動手試圖殺了對方。
反目仇殺的劇情應該在后期。
然而他們現在就打起來了,談郁無法理解。
何況還是為了如何處置他而鬧翻。
任務條件就是所有存活玩家一起離開,看原著的意思,除了主角團和你之外的應該都死了。主角團一個也不能少,這倆都不能落單,這時候也不能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