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鴻碧的脖頸被利刃割開了一道口子,但他不在意,反而俯身與談郁低語“唉,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沒有。”
“算了,你今日就當做從未看見我。”云鴻碧摸了摸他的臉頰,轉念一想,反過來安撫了談郁,“你好較真啊,你直接說沒看見不就好了。”
談郁撥開他的手,不吭聲,轉頭看窗外樹梢上停著的一只鳥。
萬刃山莊最出名的就是各色兵器。
云鴻碧自幼學習怎么駕馭它們,但不知曉怎么哄一只無情劍靈。
強硬的手段無用。
談郁喜歡什么呢。
他很好奇。
云鴻碧垂下眼簾,溫熱的指尖輕撫著劍靈的面頰,滑到耳垂,那處仿佛被咬過的紅痕。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云鴻碧說罷,又低頭思索片刻,問道,“下樓去瞧瞧萬刃山莊的兵器庫你是一把劍會喜歡兵器嗎。”
談郁回了神,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他當然對冷兵器有興趣,也知道這是云鴻碧給的臺階。
“我可以進去兵器庫嗎”他疑問。
“可以。”
云鴻碧答了一句,開始介紹萬刃山莊煉制的名劍,他一邊說,一邊拆下了發髻和飾品,當著他的面把女裝褪下了,披上男子的衣袍。
“你好像不喜歡女裝,不穿了。”
他對談郁說。
談郁發覺他好像也不是執著女裝,問道“為什么穿女子的打扮”
“是因為上一輩人的心思才把我扮成女子,對外也這么說。”云鴻碧輕描淡寫說完,“我不是很在意這件事,但是你不適應,那就不穿裙子了。”
談郁猜想大概不是什么有趣的往事,也不打算往下問。
云鴻碧似乎是真的不在意,湊近了與他低語“你喜歡的話,可以也穿上試試。”
“不了。”
談郁毫無興趣。
“你在我這兒住下吧,”他說,“井克楓正在發瘋到處找你,索樹月和弘子金也是。萬刃山莊風景不錯,你就當出來觀光休息了。”
這三個人也在
談郁瞥了眼窗外掠過的鳥雀,回頭問道“他們也從秘境里出來了”
“不止是他們,連他們在秘境里的另一個自己也出現了。”云鴻碧冷嘲道,“其他修士的情況也差不多,自相殘殺的,取而代之的現在已經亂成一團。”
原著是沒有這一段的,至少秘境里的井克楓沒有跟著出來,哪里出了差錯呢。
現在秘境已經關閉了,他們應該回不去。
這很奇怪,我看看有沒有辦法,把他們抹去了。
抹去
物理意義上的抹去。
劇情不會崩潰嗎。
也許會,所以很麻煩。
談郁心生一種微妙的怪異感。
不論是這個世界,亦或者這個新系統,都透著古怪。
兩人下樓,步行去了萬刃山莊的兵器庫。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眼望不到頭宛如幽深山洞的房間,四周布滿刀劍擺放齊整的高架,談郁走到最近的架子旁邊,望著其中一把長劍看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