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問他。
男人平靜的臉上浮起些許思索的神色。
談郁忽地腰上一緊,眼前的年輕男人已經俯下身,不由分說地將他打橫抱在懷里,低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先帶你離開秘境。”
弘子金說罷,起身躍到樹梢,往下看了一會兒。
談郁仍記得之前弘子金的危險發言。
邪劍應當鎖在庫房里被關起來,不見天日。
男人將他帶到一處山洞里安置下來,從瓶子里倒了顆丹藥,喂進他口中。
談郁坐在石塊上,含著嘴里那顆丹藥,垂著眼簾看地上的螞蟻,沒過多久就因為藥效而昏昏沉沉快要入睡。
他忽地見到山洞入口伸入了一道影子,本以為是弘子金從外面返回,一抬頭,他見到的是提著劍朝他走來的索樹月。
青年緩緩走近他,蹲下身,抬起他的臉仔細看了看,眼神復雜“弘子金把你藏在這里,是覺得我會把你弄死嗎不過,你確實把我傷得很難受。”
說著,索樹月輕笑道“你是不是得補償我啊,起碼跟我回去吧。”
脆弱的劍靈此時正坐在一塊黑色的石頭上,垂著眼簾,面無神情地望著他,即便是看起來狀態虛弱,他臉上依然是這種冷淡的表情,藍色的眸子里微微泛起光,冷酷道“你做夢吧。”
索樹月摸了摸他的臉,朝他笑了下“你這脾氣”
談郁不與他廢話,徑直將手邊的劍取出斬向了索樹月。
弘子金走進山洞時見到的就是這種場景。
兩人正在窄小的山洞之中纏斗,到處是劍光銳影,被劈碎的石塊散落如同石雨,整個山洞都搖搖欲墜。
談郁持劍激戰,身上都染著血跡,如同鳥雀般輕盈地在陰影里躍起落地。
弘子金看了他一會兒,也抽刀出鞘。
山野里很安靜,弘子金甚至能聽見少年短促的呼吸聲。
他垂下眼簾運起手中的長刀,猛地向索樹月砍去。
索樹月摟著談郁閃躲到另一邊,挑眉說“他本來就是我的劍,弘子金,你過分了,趁這時候想要邪劍”
弘子金神色自若“他反噬過你,現在你們已經沒有契約關系了。你現在狀況不好,他在我這里更合適。”
“可我不打算把他讓給你。”
索樹月冷笑。
談郁昏昏沉沉地聽著二人對話以及驟然暴起的刀劍之聲,心里忽地生出些厭煩。
他應該在恢復靈力之后把這些人都斬一遍,也許這樣才能消停。
他這樣思索著,洞穴里已經刀劍相擊,劍光和火焰將洞穴照得宛如白晝。
也引來了其他人。
一絲紅菱驟然如蛇纏上他的手臂。
談郁往外一看,見到了一個身著青衣的高挑女子,以及兩個侍女模樣的年輕人。
云鴻碧。
她面紗上方的鳳目正與他盈盈一笑,問“邪劍原來在這兒。”
紅色宛如繩索的細布,一點點纏上談郁的手、腰,慢慢勒緊了,像一條細長的紅蛇慢慢爬上他的身體
談郁捉住了其中一端,紅菱仿佛心有所感,很快繞上了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伸入到袖子和領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