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井克楓也將視線投向床褥里沉默的少年,他正一臉冷淡,又像是在惱火邊緣。
黑衣的井克楓與他說“外面情況不太好。”
談郁無視了那位穿白色衣袍的人,反問道“出了什么事”
“索樹月和弘子金,還有一些其他人快過來了,他們在找你。”井克楓思索道,“談郁,我們得換個地方了。”
白衣的井克楓聽到這里,若有所思地盯著談郁看了幾秒,問道“原來這是被你搶來的道侶”
床上的少年衣服散亂,濃黑如墨的長發垂落在腰間,他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因為病態而顯得格外脆弱,玻璃似的藍眼睛。
井克楓將談郁耳畔的碎發撥到耳后,應了聲“差不多。”
“這是你和我唯一的差別”
“應該是。”
身著白衣的井克楓臉上微微露出些遺憾的表情,很輕地撫過他的臉頰,說“我也想和你相遇。”
黑衣的井克楓在一旁看著,語氣平常“已經不可能了。”
兩個井克楓都心照不宣,盡管他們都對談郁很有興致,但所有秘境之中都沒有邪劍的痕跡,邪劍是唯一的,不可能一人分一個。
如果想要,就得去搶。
與此同時,談郁被二人凝視著,察覺到了某種危險。
現在有兩個井克楓。
此時他們都站在床邊,交流著關于邪劍的來歷,視線都停在他身上。
無論在哪個世界,他們是同一個靈魂捏造的不同身體,所有思維反應偏好都是一致的。
談郁意識到這兩個人對他也是一樣的偏執興趣。
身著白衣的井克楓又靠近了些許,幾乎將他堵在床榻和墻壁之間,做了與另一個自己如出一轍的動作,撫摸他烏黑的長發,仔細地看著他的面龐。
談郁注意到另一個井克楓也坐在床邊,垂眸靜靜看著他。
兩個高大的青年,幾乎將他的去路全然擋住。
“你們又想做什么”
他不耐煩了。
“不做什么。”
著白衣的井克楓牽起他的手,低頭吻了一下,指腹蹭著手背留下的淡色疤痕。
他剛說完,另一個井克楓也湊近了,輕吻談郁的臉頰,垂眸說“主人能接受的程度只有這一種,不能太過分了。”
他這句話仿佛像在提醒他自己。
他們一左一右,坐在談郁身前。
談郁的反應十分冷淡,說“你很煩。”
在井克楓眼中,談郁如今脆弱得像一塊玻璃,無法反抗任何事。
那些男人會把談郁翻來覆去地爭搶,無論是白天還是夜里。
這讓他想起趁虛而入之類的詞。
他的兩個身體,也可以對談郁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