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不明所以,他是第一次與云鴻碧接觸,一時分辨不出她究竟是不是在玩笑。萬刃山莊為何不許云鴻碧露臉見面的就得做新娘,難道不是丈夫嗎
氣氛頓時詭譎難言。弘子金在一旁聽到這些對話,疾步走上前,將談郁擋在自己身后,冷聲說“離他遠點。”
云鴻碧對弘子金的警告熟視無睹,只是盯著談郁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視線最后停在了談郁的臉上。
她微微嘆了口氣,問道“談郁,你是厭煩我了么。”
云鴻碧分明氣質沉著,尤其天生一雙鳳目幽深鋒利,她一對上他,說話舉止卻是恰好相反,頗有點嬌嗔的味道,傳聞中的云鴻碧是心高氣傲的大小姐,現在對著一把劍莫名嗔怪。
談郁不理解“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們說的邪劍就是你吧,傳聞中修士與你結契,手持邪劍者修為更上一層,大殺四方。”云鴻碧對他說著,垂眸撥了撥他的藍色耳墜,“莫非弘子金也是你的主人我真怕他們容不下我。”
云鴻碧冷笑著,發髻下的蝴蝶扶搖微微晃動,像兩只詭異的臉。
談郁與她對視了少頃,倏然懷疑對方的意圖。
“我不打算當你的劍。”
他語氣冷淡。
空氣霎時掠過爆裂的氣流,一道劍光驟然刺向云鴻碧,直襲要害。
云鴻碧猝不及防地后翻,抬劍格擋,被推出去了數丈之遠,他反手朝談郁劈去,密集汝波紋般的劍刃猛然飛舞。那位驟然襲擊他的劍靈少年在劍陣中掃落擊退了劍擊,長袖飄逸,宛如璧人。
“你誤會我了,我沒讓你當我的劍啊,”云鴻碧嘆了口氣,擦了嘴角的血,持劍朝他走去,目光微動,“你實在讓我傷心。”
劍靈少年一雙藍瞳冷冷瞥著他,顯然是不耐煩,一言不發地攥著劍柄,他身旁的男人低頭攔住他,說了句什么,談郁臉上的情緒方才淡了些許。
“你到底是想要那把劍,還是想要劍靈”
云鴻碧攏著袖子,他指尖沾著血,語氣仿佛漫不經心。
他這話是在問弘子金。
弘子金聞言,看了眼身旁的談郁,說“劍靈是剝不出來的。”
談郁“什么意思”
“萬物有靈,邪劍也長出了靈識化作人形。如果你和劍身能分離,很多顧慮迎刃而解。”弘子金垂眸對他說,“我想要的是你不是索樹月和云鴻碧爭奪的邪劍。”
不等談郁反應,云鴻碧就憂愁道“誰不想要劍靈呢,談郁,你得當心身邊人。”
被他們談論與爭奪不休的少年,聞言也只是面無波瀾地看了他們一眼。
他沒興趣當他們的劍靈。
在場這兩個人都心照不宣,但沒有人說出口。
這時云鴻碧的侍女們匆匆找到她,她回頭看了看談郁,與他道別“很快就會再見了。”
弘子金轉頭與談郁說道“你想到竹林外現在外面出了事,很多修士自相殘殺。”
談郁皺了下眉,抬眸問道“是秘境里外的修士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弘子金知道比起那些,劍靈更感興趣那些秘境里的怪事。
也許他本就是從秘境里出來的。
“索樹月也看到了一模一樣的自己,還有井克楓。現在情況混亂,你不能擅自出行。”弘子金看了他幾秒,不容置喙地繼續說道,“這幾日你我也不能分開,免得認錯。”
談郁的關注點在于這個秘境的性質,仿佛是鏡像,照出來一模一樣的修士。
這里已經有兩個索樹月、兩個井克楓、兩個弘子金
唯獨邪劍只有一把。
搶奪邪劍的劇情會加倍激烈,小心。
系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