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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郁看著索樹月手里的卷軸“沒有打架。”
“這是給岐王夫婦的我也聽說了王妃省親的事兒。”
索樹月將黑色卷軸遞給弘子金。
“他倆六月份才回封地,我晚點回去送行。”
弘子金掃了談郁一眼,面上沒有多少神色。
岐王是皇帝的次子,王妃是弘家出身,因此與弘氏往來密切。原著后期一筆帶過了岐王謀反之事,后來成了新皇。
弘家豪富,贈禮不會是尋常之物。
談郁問他“這是什么”
“書法。”
弘子金看了他一眼,旋即將卷軸打開。
紙面泛黃,行筆清雋有力,如龍鳳飄逸。
落款是一位原著提及的已故書法大家,他的作品都是無價之寶。
談郁見到卷上那幾行字,大意頌詠一位劍修真人飛升之事,他終是破除心障成仙而去,自此無牽無掛。
這時候見到這種記錄,他倒覺得是在為井克楓在結局飛升成仙埋下隱喻,斬破魔障,了無牽掛,得到天道認可。
而他是被銷毀的邪劍,化作一地碎屑灰飛煙滅。
弘子金與索樹月道別離開,金色發辮在燈下仿佛燦爛日光。談郁在邊上聽了一會兒兩人遠去的腳步聲,將桌上的秘史收起放回原位。
在床榻上闔眼之前,系統忽然問道明天你打算去見男主
他好像對我身上的劍法很執著。
約我去客棧也很古怪。
原著里沒有這段。
但男主的確是這種偏執個性泱泱天下,他想要的都能擁有。
你會是例外嗎
也許是呢。
談郁心想,如果不去赴約將如何
惹怒男主嗎,他倒是不在意。
談郁本也是隨心所欲的性格,想到就去做,憑感覺行事。
撇去性格不談,男主在他眼中宛如修仙秘籍大全。
井克楓鐘愛各種偏門神秘劍法,有可能知道他劍法后三章的來處,但這位會告訴旁人嗎。
談郁的思索很快就被打斷了。
一具結實高大的年輕身體,忽然從背后擁住他。
長發被撩起,清亮的青年嗓音在他耳邊低低響起“怎么和弘子金鬧矛盾了也不告訴我。”
談郁正側躺在榻上,被后面的青年貼著抱在懷里。
索樹月的身體已經與成熟的男人沒多少區別,只是面上總有一股少年氣,給人以意氣風發的印象。
在榻上,談郁被他摟著,一下子皺起眉,掙開他自己坐起來。
索樹月翻了個身,仰躺在榻上,挑了下眉說“生氣了你的床我不能上來咯”
“不可以。”談郁說著,動手把他推下去,“我只是想和他過招。”
索樹月對談郁的想法一向感興趣,但對方顯然我行我素極不配合,解釋也只有一句,但以談郁的個性倒是很合理。
第一回正式見面,談郁就險些把他斬成兩半。
現在,這個危險劍靈正坐榻上,皺著眉,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臂干凈而蒼白,用了氣力將他推下去,單薄瘦削的后背微微鼓起蝴蝶骨的形狀。
索樹月嬉笑著攥住劍靈推他下床的手,稍微用力一拽。
本來是打算將談郁拖下來的,沒成功。
“你好煩。”
少年正冷冷地俯視他,反而去擰他的胳膊。
兩人旋即在軟榻上扭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