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天繩能禁錮修士自由,直接把索樹月綁起來一劍來個痛快,噬主任務完成。
“為什么是臥房”
索樹月反問。
“沒有別人。”
“你給了我一些新思路。”
索樹月笑了。
索雨飛到蘆葦邊,就聽見兩個年輕人正在為誰把誰綁在床邊而爭執,你一言我一句,頗有點小情侶的氣氛,內容把索雨聽得臉熱,心道非禮勿聽。他咳了聲說“少主”
“我今天就趕路回去明州了。”索樹月對他說,“要是回烏教再犯事,你差人發信給明州本家。”
索雨向他道謝,又看了眼身旁白衣黑發的美貌少年,奇道“這位是”
索樹月答道“寵物。”
談郁也同時回答“我是一把劍。”
索雨頓時了然,大概兩人真是一對情侶,鬧別扭了。他嘴里輕輕“哦”了一聲,又說了些道別的話。
談郁也不清楚這句哦是什么意味,他瞥了眼索樹月,對方一臉無辜地眨了下眼,說“走吧。”
兩人旋即御劍飛往明州城。
談郁對這個城市有些印象,索家是修仙世家,嫡系長居于明州。索樹月常年在外游歷修行,在重要節日和壽宴才返回明州,也是在這場宴席上遇見了男主井克楓,成為了男主的目中釘,索樹月也升級為小boss。
這是談郁出場的場合之一,然而他現在已經是人形了,這個劇情也許即將消失。
他不是很在乎,這屬于不可抗力因素。
修仙世家一向在民間頗受敬仰,且與官府往來密切,索家是豪門望族,在明州勢力宛如烈火烹油鮮花著錦。老夫人的壽宴更邀請了里外賓客,這幾日客人都陸陸續續到了索家府邸。
談郁和索樹月是傍晚時分到的,他停在府邸門前,先是見到了一對小廝。
門前的小廝驚訝地對索樹月笑道“少主回來了。”又望著索樹月身旁的少年打量,不知是何許人。
談郁跟著索樹月進門,一路被各路陌生面孔不著痕跡地盯著看,他也望著那些人觀察對方的大概修為,多半是索家的門客。
索樹月也察覺到劍靈在府邸里很引人注意。
談郁似乎是對索家有些興趣,或者很久沒見到這么多修士了,見到旁人就默默觀察對方,他生得美貌且氣質疏離,幾乎把一路來遇見的年輕親戚和門客都看得臉紅了。
過了會兒,索樹月側頭看去,談郁的興趣已經轉移至院子里的魚缸,低著頭去看錦鯉,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能看見他雪白挺翹的鼻尖和細長垂落的睫毛。
索樹月“嘖”了聲,倒也沒說什么,吩咐一個侍女將談郁帶回自己的院落,他自己則先去拜見家中長輩。
談郁被帶到了索樹月的住所,院子里空落落,沒有一個隨從侍者。侍女對他笑道“少主不喜歡別人待在身邊的,說是這兒只能住他一個。公子大概是例外。”
事實上,他不能算人。
談郁這般想著,向她道了謝。
主人家不在,他不好自己進屋子,就在院子里的池子邊上坐了半晌。明州在北邊,氣溫比斛州冷了許多,來之前也許是下過雪,院子里的樹都凍得蔫蔫無精打采的。
談郁提著劍到了院外。索家的府邸極大,宛如皇帝的別院古樸豪華。他繞過了各處院落和園景,走了許久,期間遇見一兩個侍者輕盈掠過留下一串笑聲。更遠的地方大概是門客與賓客暫住的地方,他站住腳,不再往前走,這時從院子里走出來幾個人。
“你是索家人么”
其中一個少年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