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解釋道“我是他的v模特,沒有別的關系。”
說完,他走到窗邊,準備給白暉濡打電話。
包廂的角落敞開窗戶,外面是燦爛陽光。
談郁站在窗邊先看了一眼腕表,已經到了赴約白暉濡的時間了。
這時簡日曦從盥洗室里走出來,挑了下眉,徑直攔下他“你要走了”
“是。”
談郁回答。
簡日曦忽然說“剛才我就在想,你上次問我的問題”
“什么”
談郁已經往外走了,聽到與系統有關的內容,這才回頭。
青年跟上他,旁若無人地站在談郁面前與他說悄悄話,低頭時燦金的發梢擦過他的臉頰、下頜。
他在耳畔低語。
“你真的很像外來的,你看別人的眼神像是在觀察,沒有誰一直這樣。”
“你不該出現在電梯里,穿干干凈凈的白衣服,比較適合被關在熒幕上,或者某些人的房間里。”
“你大概兩種可能都會達成吧我猜的,比如白暉濡就會對你這么做”
簡日曦一邊說一邊輕輕嘆氣。
談郁看向他,青年的眼中仿佛灌入了陰郁與興味混雜的成分,淡色的虹膜明亮鋒利。
男配這是要犯病了
談郁也陷入某種思考。他不是第一次被評論奇怪的話,第一反應是原著角色其實也察覺到他是外來者。
所以,他們為什么不排斥他
談郁回過神,眼前的金發青年正饒有興致地注視著他上下打量。
“你很輕易就能讓別人升起這種念頭,你剛才在我身下的時候,我就這么想如果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倆呢。”
簡日曦不笑的時候,眉目的鋒利讓他看起來涼薄而俊逸,那雙金色的豎瞳也顯得蛇一般神經兮兮。
談郁聽了他的危險發言,皺眉說“大概房間就會變成兇案現場。”
簡日曦恍若未聞,低頭整理了談郁身上被弄亂了的襯衣,前襟少了一個扣子,勾起唇角“你的伴侶知道你玩了游戲,會不會不高興”
“不知道。”
談郁的表情和語氣都表明了,他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簡日曦嗤笑道“那就是會了。出來玩玩還要被管,是他做得不好哪像我樂意被你隨便玩不說了,去和你的雄侍約會吧,別讓他太擔心。”
“你為什么這么關心我和他的事”
談郁反問他。
青年勾著他的脖頸,低頭,尾巴尖輕撫過他的臉。
說到原因,他臉上的表情淡了不少。
“因為我不理解你怎么和白暉濡好上了。”
“我在你面前情緒不穩定,因為我知道你是白暉濡的曖昧對象。”
“你也不用擔心我拆散你倆吧只要你倆情比金堅就可以,對吧”
“但是蟲母是所有雄蟲的渴望,他以為自己護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