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能制造出無數強大的雄蟲子民。
聽起來像是產卵和孵化
他與司滸下了車,回到別墅。
司晉遠跟著兩人身后,在終端上與人談話,似乎是在聊某個項目。
談郁看了他一眼。這一時期的司晉遠還未正式參政,男主也還是個年輕集團總裁,自己的角色也還沒有黑化。
他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坐到那張床上,翻開識海里的原著。
司滸在走廊上抽陀螺,噼里啪啦,被司晉遠趕走了。
“很晚了,別吵到談郁。”他說。
司滸看了看他,好奇道“你為什么同情蟲母”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以后少偷聽我和他說話。”
司滸把陀螺扔給他。
“我沒有偷聽。你是同情談郁還是同情蟲母以前你怎么不同情蟲母,現在突然說這種話,我不懂。”司滸突然連珠炮問了幾個問題。
蟲母和談郁的區別
“你說得也有點道理,”司晉遠看著那只團團轉的陀螺,忽然笑了,“別在談郁面前問這種話,以后也別攛掇他出去,至少變形節不行。”
雖然他也不確定,談郁能不能活到下一個變形節。
但他已經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了。
談郁又把原著涉及男主的劇情讀了一遍。
男主是雄蟲,對上城的控制權很執著。
對蟲母,他沒有什么興趣,盡管蟲母的追求令他被所有人艷羨。
聽起來是個冷酷無情的傳統男主角。
他合上書,在柜子里拿了換洗衣服,在脫外衣的時候掉下了一塊巴掌大的東西。他彎腰在浴室門前拾起來。
一塊蟲子的殼,深棕色,金屬般堅硬。
談郁想起來今天那位懸浮在空中的巨型雄峰,長著金色的豎瞳、毛茸茸的觸角他的身體和尾巴上就蓋著層層甲片。
談郁將甲殼收進了抽屜里。
蟲母很脆弱,控制能力的代價是他不會有堅硬的甲殼與蟲子的形態,精神力讓他變得五感敏感,一旦受傷難以痊愈,每一天醒來都會疼。
原著里他的角色因為被蟲族上層監控生活而痛苦,在娛樂圈里也未有建樹,最后他走向黑化試圖殺了蟲族上層的成員,被男主阻止而沒有成功。
談郁覺得這個角色算不上boss。他接觸了克蘇之后反而對蟲族上層的生態產生疑惑,這個領地制度的國家到底是怎么運作下去的幾乎是四分五裂與各自為政的狀態。
如果他是反派,切入點應該是男主和凌非這兩個人,一個是地方大領主,一個是位高權重的軍方首領,在他看來如果至少操縱這兩個人,間接拿到軍隊和一方領土,才能被冠以“邪惡蟲母”的稱號。
譬如傳說里的上一位蟲母,控制軍隊和首領,打贏了入侵者,統一國家。
只不過在他死后國家再次分裂了,蟲母的壽命很短,二十多歲就開始陷入虛弱狀態,無法以信息素操控旁人,據說那位蟲母最終被雄侍們殺死在宮殿里。
這時司晉遠發了信息給他。
你想找的這個人我不認識,他失蹤以前是學生。
圖片
照片是桑為閔在教室里與老師們的一張合影,藍發的青年對著鏡頭笑得很高興。
他委托司晉遠找桑為閔,對方不知緣故離開學校后去了邊境星球,如今下落不明。
談郁注意到照片里的學校,這是桑為閔讀的預備校,輸出的學生基本上都成為軍隊或者政府成員。
談郁規劃過的反派路線就有這一環。這是他很熟悉的正軌道路,但按談郁現在的身份,不可能被允許通過學校進入軍隊或者地方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