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再玩消失了吧。”尤西良惡里惡氣,眼珠轉了轉,又說,“你對我什么要求既然留在這里,有什么我需要做的”
“要求別回帝國了,你會死的。”談郁忖量片刻,“其他人怎么樣了”
“你問那些人啊。”尤西良嗤笑道,“你的老情人,戈桓寒就在別的隊伍里,前段時間不是去打首都城了么,他現在聲名大噪,一只出了名的瘋狗。至于師英行,還在南邊打外星系的怪物,估計撐不下去了,帝國哪有空給他支援,忙著打起義軍呢”
話音未落,不遠處傳來了一把熟悉的嗓音。
“談郁”
談郁回眸看過去。
視線里是一個高挑男人,就站在大門外,背著光,他金絲鏡片下的表情模糊不清,也許是因為驚訝而久久沒有動彈。
徐晟。
談郁想了下,說“是我。”
斟酌須臾,又對徐晟說“我來這里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他這話落在旁人眼中,仿佛是一個從地獄里回到人間的孤魂在自語。
“你一點都沒變,”徐晟很久才笑了一下,“你只在意這種事。”
尤西良冷哼了聲“悠著點,別曬到太陽魂飛魄散了。”
“我曬太陽沒事,只是沒有影子,會嚇到別人。”
他說。
談郁來這里本意不是為了與他們敘舊。
他在系統催促之下進入正題,與徐晟說起近期的c區域的革命隊伍基本情況,事實上走向反帝國組織的隊伍并不很多。另一只在北方比較活躍的隊伍是組織直接率領的,前段時間與帝國軍起了沖突。談郁在原著里見過,戈桓寒也在里面。
徐晟聽著他的消息,一邊記錄一面抬眸看向他。談郁低著頭在光屏上劃戰況,細長濃密的睫毛過濾著茶水的霧氣,將他澄澈的藍眼睛的目光透出來。
“這么說來,你在北方已經待了很久了。你對這附近的情況很清楚。”
徐晟緩緩道。
“是的。”
談郁回答。
徐晟眼神復雜地看著他,良久才問“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談郁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已經死了。”
他之前試圖回首都城,想知道談家現在如何,但首都很快就進入戰時狀態,他無法以合法身份進入,只能作罷,此后偶爾聽到關于談家的消息,也是談琛澤和戈桓寒這兩個人在北方的活動。
之后他一直游蕩在北方和首都之間的地帶。
他已經不是活人了,難分晝夜,有時候覺得不清醒,好像在做夢。
“嗯,我也不該問你這種問題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徐晟輕輕笑了聲,斂起剛才的情緒。
一旁的尤西良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倆對話,覺得無趣,冷不丁問“其他人知道你出現了嗎”
“不知道。”
“之前你的弟弟,就是那個叫談琛澤的,一直找我麻煩,覺得你沒死,怪我。雖然我也有錯但是他看起來挺有病的。你家里人現在遷到西部了,他沒有跟過去,跑到北方了。”
尤西良也有說別人有病的時候
“你沒有錯,”談郁又問,“他們還好嗎”
“嗯我沒錯嗎好吧,算是吧。你家里人反正也沒怎么樣,師英行還沒死,不至于有人對談家如何。”尤西良知道他在擔心什么。
一家子有三個反帝國分子,在以前是要被清算的。
談琛澤的消息,徐晟倒是聽過一些,這人在反帝國組織里也是個積極分子,前段時間一直在更北的地方打仗。
徐晟問他“你想聯系他們嗎,我是說,除了你家人之外那幾個人。”
談郁想了下“沒必要吧,死而復生,他們會更煩惱。”
何況他不久后就要徹底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