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歡好笑地說“可我這熱鬧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呀。”
在她看來,云星不過是一個惡劣的女人。
仗著自己有靠山,就欺負地位比她低,不如她有錢的這些人。
所以云星會倒霉,簡直再正常不過。
看這樣愚蠢的人作繭自縛
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云歡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她現在很忙,恨不得把手里的時間都掰成兩半使用。
“那就走。”楚頌之非常縱容云歡。
兩個人離開后,穆逸平收回視線,看著剛才還張牙舞爪的云星,被困在人群里,朝他拋過來求救的眼神。
他突然想起來蘇煙。
蘇煙跟云星是完全不同的女人,云星脆弱,哪怕已經二十多歲,但還像是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兒。
喜歡到處去挑事兒,跟別人作對
但是她又愚蠢,那些手段通常都會被人輕易地識破
識破之后
她自己不知道怎么解決,就會向能夠幫助到她的人,求救。
完完全全是幼兒園的小朋友的做法。
找事兒,被揍,然后跟家里人哭訴。
蘇煙就不一樣,她像是一顆生命力頑強的野草
不惹事兒,也不鬧事兒。
但
別人欺負她,不論給她造成的壓力有多大,給她帶來的困難有多難解決。
她能解決就自己想辦法解決,解決不了就硬撐過去。
穆逸平望著云星淚眼盈盈的雙眸,緩步走到她的面前,擋住大家指責的目光“這條裙子要多少錢,我賠償給你們。”
負責人無語,惡意毀壞他們店里的裙子,還想著用錢來解決
她沒好氣地說“抱歉我們不接受賠償,只接受你們還給我們一條一模一樣的裙子。”
穆逸平高傲地說“這樣的裙子,滿大街都是。”
“我給你錢,你自己去買一條,我可沒有這么多時間可以浪費的。”
語氣頗為嫌棄,好像負責人是在刻意為難他一樣。
負責人更加生氣“很抱歉地告訴你,這條裙子,全世界只有五條。”
“一條在我們店里,就是被你寵愛的女人,毀壞的這一條。”
“還有一條在你好兄弟薄璽家里,如果你真想賠償給我們”
“就把薄璽手里的那一條拿過來,還給我們。”
負責人問“只要你打一個電話,就能做到的事兒,相信也浪費不了你太多時間,更算不上在為難你,你覺得對嗎”
她說著把裙子的品牌,已經是哪一年出的,哪一款,所有信息直接交給穆逸平。
穆逸平拿到這些信息,直接給薄璽打電話,可是薄璽并沒有接。
第二次打,還是如此。
穆逸平已然有些暴躁,直接撥通薄璽秘書的電話“薄璽的手機怎么打不通是不是在忙”
秘書看著面前埋頭工作的薄璽,猶豫著問“你有沒有考慮過,是我們薄總把你拉黑了”
穆逸平“”
薄璽拉黑他
為什么
秘書接著說“薄總說,有些事情你和云星心里清楚,他也不想說得太明白,但他能夠肯定的是,你們的朋友做不成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也不要聯系他。”
“他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
話音落下,穆逸平的臉黑得厲害,正想讓秘書把手機遞給薄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