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好”男人非常生氣“那些財產本來就有我的一部分,是你當時又哭又鬧的不愿意跟我離婚,我害怕被你阻攔,導致我沒辦法跟現在的妻子在一起,所以”
“才一時沖動,答應跟你離婚的。”
溫宜覺得大概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耐心都被消耗干凈了,以至于現在淡定得厲害“是嗎”
“當然”男人說的理直氣壯。
溫宜笑瞇瞇地問“那你現在的需求是什么不跟我離婚,還是要我的資產”
男人這一次回答的沒有那么快了,似乎是在認真思考著,到底應該怎么選。
溫宜也懶得在等他的答案“跟我復婚這一點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我在離婚的那一刻起,已經發現,我對你的感覺,并不能算得上是愛或者是喜歡,只是一種執念。”
“我覺得這個人是我的丈夫,那我必須要想辦法保住,否則,我兒子的童年就不會完整。”
“既然這么多年,你對我不管不問”
“執念也早就被消耗干凈,我甚至覺得,你就是一袋擺放在家里多年的毫無用處的老物件。”
“留在家里沒有任何用處。”
“可丟了又覺得可惜。”
溫宜的語速一直都很慢,帶著一股從容的感覺“家里人幫我把你丟掉之后,我甚至沒有半點的恐慌,甚至覺得非常輕松。”
男人聽完,也知道跟溫宜回不去了“如果事實真的是你說的這樣,那當然最好。”
“反正我對你也沒有感覺,我喜歡的是我現在的妻子。”
“這次特地打電話給你,只是想說明,我要財產。”
“憑什么離婚以后,你天天過好日子,我就不行”
溫宜漫不經心地說“憑你沒有照顧過咱們的孩子,沒有盡過義務。”
男人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他的日子現在過得很差,急需要薄璽的錢,改善生活“但從法律意義上來看,他有責任照顧我”
“那你去起訴他。”薄璽公司里有專門的律師,溫宜根本不擔心薄璽打不起這個官司“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敢讓咱們的兒子上法庭。”
“我就敢起訴你棄養咱們的兒子,而且重婚”
“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們兩個的財產你也拿不到一分錢。”
男人冷笑“那咱們就走著瞧”
“他是薄氏集團的總裁,如果讓他的身上沾染一點不好的新聞,估計公司股票會直線下跌”
“損失,估計他們的律師,有辦法讓你賠償。”溫宜全程淡定“只要你敢說,那就提前做好心里準備。”
男人;“”
溫宜接著說“你出軌之后,把家里的錢都轉走不說,還讓我負債累累。”
“這些東西我手上都還有證據。”
“要是你還不消停,我就找個律師,起訴你。”
“非法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并且在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
“你知道代價是什么嗎”
“是你進監獄。”
“只要我愿意,律師會在法律上替我辯解,說從你轉走夫妻所有共同財產的那一刻起,我們兩個就已經沒有婚姻關系了”
“甚至還可以合理的追回你帶走的那些錢。”
“而我不用給你一分一毛。”
“如果你想見到這樣的局面,那我沒有任何意見。”
男人沒有想到,曾經在他面前如此溫柔的女人,竟然也有這么決絕的一面。
他問“你一定要這么絕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