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太生氣了,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手拍著胸脯,給自己順著氣。
溫斯年看著拍攝現場“在村里找了兩個人,負責幫我舉打光板,我就在旁邊看著調整就好了,沒必要親力親為。”
美術指導方面,這一階段屬于他的工作,他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暫時不用忙。
溫斯年收回視線,重新看著果凍,現在他終于能夠抽點空出來,多陪陪果凍。
這樣也能在相處之中,彌補當年拒絕她拒絕得太直接,對她造成的傷害了。
果凍點頭“奧。”
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陪著溫斯年閑聊,甚至懶得搭理溫斯年
她滿腦子都是網民們在狂黑云歡,她要努力罵回去
哼
誰敢說云姐不好,她就要罵誰,罵到那個人改口為止
別跟她說什么以德服人
別人都不跟她講道德,她怎么可能跟別人講道德
溫斯年看自己待在果凍的旁邊,果凍卻懶得看自己,不僅如此,全部的注意力都撲在網上,頓時有些好奇,湊到果凍的旁邊,就看到她兩只手快速地在手機鍵盤上面戳。
罵人的話,簡直不堪入目。
他問“你這是在干什么”
果凍現在只把他當哥們兒,在哥們兒的面前,當然沒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她說“云星的粉絲在罵云姐,我在跟他們講道理。”
溫斯年“”
真的是講道理,而不是在罵人
他看果凍罵得好像挺激烈的。
果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要是覺得文明的講道理有用,那你自己開個微博小號跟別人講道理啊。”
溫斯年覺得自己有必要改正果凍嘴臭的壞習慣,于是乎披著馬甲上陣,開始給大家擺事實講道理。
哪里想到云星的粉絲卻根本不聽,不僅如此,還顛倒是非黑白,明明是云星做的不對,還非要把臟水都潑到云歡身上。
這下溫斯年總算是理解果凍為什么要出口成“臟”,不爽地罵了一聲,也跟著開始跟云星的粉絲們架。
果凍罵著罵著有點累,明明全程沒有說話,卻覺得自己的嗓子又干又澀,難受得厲害,正打算去喝水,可剛起身就看到溫斯年的屏幕。
哪個臟話,都快趕上她的水平。
果凍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這么生氣,情緒反而逐漸平復“別那么生氣。”
溫斯年怎么可能不氣“跟他們講道理,他們還罵我,我不把他們罵到親媽都不認識,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果凍看得好笑“那你渴嗎要不要我給你接點水”
“沒問題。”溫斯年跟果凍道謝之后,繼續奮戰。
果凍倒完水回來,發現溫斯年的旁邊坐著幾個年輕人,本來只是好好聊天,到最后都搬著小板凳,坐在溫斯年的旁邊,用手指頭戳著鍵盤。
她把水遞給溫斯年,然后問其他人“你們想喝水嗎”
“不用,現在還不渴”
聽他們有活力的聲音里,還帶著憤憤不平的怒意,果凍覺得自己成長了。
都是大人,怎么可能輕易的被網上的輿論激怒
還生氣的罵人
簡直太不成熟啦
果凍優哉地坐下,云淡風輕地說“網上的人都沒有實名認證,你也不知道跟你對罵的人是水軍,還是真正的人,犯不著這么大動肝火。”
溫斯年看她這么輕飄飄的,止不住覺得好笑“他們說你云姐沒有半點實力,全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