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凍天天黏在云歡的身邊。
他要見云歡,就不可避免地會出現在果凍的面前
“那總有個理由。”溫斯年不自覺地握緊拳頭“薄總離婚之后,還總是纏著云歡”
“你覺得合適嗎”
薄璽冷漠地反問“合不合適重要嗎”
溫斯年看著薄璽不說話。
薄璽說“我只知道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想做的。”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要繼續去做,就好了。”
溫斯年面不改色地說“可是所有人都在說你喜歡云星,那么你應該接近的人,就是云星。”
“現在不受控制地往云歡的身邊跑,萬一”
“將來云星對你死心,不要你了,你會不會責備云歡,覺得都是她的錯”
“我不是你。”薄璽的聲音冷漠得可怕“自然也不會有這么滑稽的想法。”
溫斯年被堵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握緊的拳頭又松開,他決定不在搭理薄璽,先過去找果凍。
薄璽注視著他的背影,莫名地有些羨慕,曾幾何時
他也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云歡的身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待在她附近,卻沒有資格跟她見面。
薄璽的眸色加深。
“叮鈴鈴。”
安靜的街道上,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薄璽隨手接通。
穆逸平急促地跟薄璽說“你趕緊來醫院一趟,云星住院了。”
薄璽皺著眉頭“抱歉,我工作很忙,沒時間過去。”
若是放在五年前,聽說云星住院,不管手上有多么重要的工作
他都會放到一旁,然后驅車去醫院里見云星。
如今聽到,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拒絕。
“跟云歡有關。”穆逸平一字一頓地說“是你的前妻,把她害住院的”
“地址。”
云星住的是市里最好的醫院。
距離云歡家里,至少有兩個小時的距離,薄璽開車抵達的時候,穆逸平在門口等著。
看著薄璽從車上走下來,穆逸平說不出的憤怒“薄璽,我問你,假如她受傷跟云歡沒有關系,你還會不會來醫院里看她”
薄璽淡淡地回答“明知故問。”
“就算你顧忌著當年的事,不愿意跟她復合,那她也是我們從小玩兒到大的朋友”穆逸平怒不可遏地問“沖著這層關系,還不夠讓你過來看她”
相較于他暴怒,薄璽則顯得冷靜很多“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喜歡跟對我有意思的女人有過多接觸。”
“我們從小玩兒到大的女性有不少。”
“其中有多少個,因為喜歡我,而被我逐漸疏遠的”
薄璽平靜地跟他講著道理“穆逸平,如果她只是我的朋友,那么”
“她的所作所為,足以成為我跟她斷交的理由。”
穆逸平沒有想到薄璽居然會這么殘忍,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薄璽慢條斯理地說“而今天,她受傷的理由最好是真的跟云歡有關系,否則”
穆逸平心里咯噔一聲“否則什么難道你要為了一個不要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