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錢按照比例分給他們之后,咱們到手最多就只剩下一億多。”
“再去繳個稅。”
一層一層地算下來,其實最后到手的錢并不算多。
云歡說“大概還剩下幾千萬。”
“等這筆錢到手,我還想成立一家新的制片公司。”
果凍認真地聽著云歡說的話,對云歡的崇拜,也在不知不覺間加重。
“如果不成立屬于我們的公司”云歡跟果凍分析著他們現在的情況“在立項之后,所有的事情,都的我親力親為。”
“太浪費時間。”
“成立新的公司以后,手里還有留一部分投資的錢。”
“不然請人合作,一毛錢工資都開不起”
“還要像現在一樣,組成一個劇組全部的成員都不要工資的劇組,太難了。”
云歡說著,有些愧疚地看著蘇煙“所以,到時候只能麻煩你,跟我住在條件可能沒那么好的房子了。”
她愿意想著蘇煙,蘇煙心里就是高興的“沒事,換套房子,咱們裝修得稍微好一點,穆逸平肯定闖不進咱們家。”
“在他硬要闖門的這段時間里,我們還能打電話報警。”
果凍聽到穆逸平這個名字,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她直接地問蘇煙“他今天這么傷害你,你不打算問他要精神損失費嗎”
蘇煙之前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不過她要是直接去找穆逸平,穆逸平肯定又會找她的不痛快
偷偷看向云歡,不知道云歡愿不愿意幫她這個忙。
云歡也覺得,要這個錢無可厚非,于是直接拿手機,撥通穆逸平的電話。
穆逸平還在氣頭上,曾經被他囚禁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如今卻被別人放生
他想盡一切辦法,想把這只金絲雀重新放回籠子里。
哪里想到
薄璽卻出手破壞。
這樣的結果,是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穆逸平接到云歡的電話,難以抑制地暴怒“你真以為有薄璽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了”
嗓門大得,隔著手機,幾乎都要震破云歡的耳膜,她不受控制地皺起眉頭“你敢不敢動我,并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
“蘇煙的賠償問題。”
“你大半夜的,跑到蘇煙家里去,拿著刀在她面前比劃,把她嚇得不行,這精神損失費,你總要出的吧”
穆逸平冷笑“你們不會想從我的手里要錢吧”
云歡大方地承認“你給不給”
穆逸平的破壞欲肆虐“好啊,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
云歡聽出來穆逸平話里的威脅,不僅不害怕,反倒笑瞇瞇地說“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我就把你跟蘇煙分手,還糾纏她的事兒,告訴云星。”
“云星現在回來,想跟薄璽復合,薄璽沒有同意。”
“在她看來,她就剩你這一個靠山了。”
“如果你也惦記著別的女人,你猜她會不會崩潰”
云歡的聲音寧靜而又祥和。
明明有安撫人心的力量,卻讓穆逸平止不住地煩躁“你再用云星威脅我”
云歡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提醒你,蘇煙不是你該留意的人。”
好像有無數的情緒和念頭,同時涌入穆逸平的大腦,害得他大腦發脹。
止不住伸手揉揉眉心“好,想要錢是嗎我馬上就打給你。”
“不。”云歡不僅要穆逸平的錢,還要讓穆逸平沒有收回去的資格。
她說“拿錢的事兒,我希望咱們能見面談,最好還是請兩個律師。”
“通過合法的途徑,打到蘇煙的賬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