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對云歡真的沒有一點感情,那么同意跟她離婚,對你們三個人都好。”
席凈本來還覺得霍淮遠說的有道理,還安安心心地吃著水果,聽著霍淮遠教育薄璽。
可他越往后聽,越覺得不對勁,立馬把大李子拿開反駁“霍淮遠,你說的不對”
霍淮遠聲音和煦如同三月春風“閉嘴。”
席凈不爽地問“憑什么云星任性,卻要云歡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后果”
霍淮遠不想聽席凈說話,拉著他站起來,還不忘跟薄璽說“這些事,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想。”
說著直接拉著席凈離開。
席凈在路上,一直想問霍淮遠要個答案。
直到
“咚”
房門被人重重地帶上。
薄璽獨自坐在客廳里,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的是兩杯水。
安靜的氛圍,非常適合思考。
就像現在的薄璽,他就一直在想
事實好像跟霍淮遠說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既然這樣,他是不是
真的要放手了
醫院的人很多,熙熙攘攘,不過住院部的人相對來說比較少。
云歡抵達越云所在的樓層,徑直走到越云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詢問越云的情況。
醫生詢問完云歡和越云的關系,知道他們是朋友以后,主動解答“你放心,他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只要掛兩天水就能直接出院。”
云歡聽經紀人在電話里說的那些內容,本來還非常擔心的,后來聽醫生這么說,提著的心瞬間放下。
跟醫生道謝后,她徑直走向越云的病房。
越云正在掛水,固定著針的手背,乖巧地搭在扶手上。
他低著頭,像是真的非常羞愧。
他的經紀人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著“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能隨便接劇本,你偏不聽話,瞞著我把云歡的劇本接下來了。”
“你說說你”
經紀人越說越生氣“不知道云歡有老公嗎你對她這么好,不怕記者誤會”
越云小聲地解釋“如果不是她拉我拍電視劇,我可能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的伯樂。”
“現在伯樂遇到難題,讓我幫個忙,我還她這個人情”
越云察覺到經紀人的怨念越來越深,聲音逐漸變小“也沒什么問題吧”
經紀人說“當然有問題,誰不知道她拍的片子就文藝片好看一點”
“但你現在,已經不需要拍文藝片,向別人證明你有演技了好嘛”
云歡本來沒打算打擾他們兩個的,不過聽到這里,她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你有看過我的劇本嗎”
經紀人回頭,發現云歡在,頓時覺得有些尷尬“看過。”
云歡也不見外,直接拉著椅子,坐在經紀人的面前“那你覺得,這是個只能拿獎,無法在票房上獲得成功的文藝片兒嗎”
女人很好看,漂亮得像是灼灼盛開的玫瑰,可一字一句,卻都好像帶著刺,讓經紀人無法招架
他緩緩扭頭,向越云求助,希望越云能幫他解圍,哪里想到
越云不僅不幫他,反倒還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