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這個機會,我覺得我該成長啦。”
她說著,松開薄璽,向后退兩步“祝你未來,能有機會和你真正喜歡的女人步入婚姻,幸幸福福的過完這一生。”
說完類似于告別的話,她起身往樓上走。
劇烈的疼痛,席卷薄璽的心臟,他下意識地站起來。
“咚咚咚。”
有人敲門,正在上樓的云歡,腳步停下來。
薄璽正打算過去開門。
“咔噠”一聲,房門被人推開,緊接著穆逸平沖進來,看著云歡說“杜阿姨生病住院,想讓你過去看她一眼。”
他氣喘吁吁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不過薄璽知道云歡和家里人的糾葛,也知道云歡不可能過去,照顧這個她已經討厭了整個青春的女人。
但他想知道,云歡會怎么回答。
云歡轉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穆逸平“麻煩你轉告她,我不可能去。”
穆逸平皺著眉頭指控“你怎么這么無情”
云歡輕笑出聲“說我之前,你有了解過,他們是怎么對我的嗎”
“在我小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撫養過我的夫妻”
“憑什么在他們老了以后,就理所當然地要求我陪伴他們”
穆逸平不接受她的說法“他們如果沒有盡過父母的義務,你是怎么長這么大的”
云歡直接坐在臺階上,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非常冷漠“這個問題,你可以現在電話問她。”
“順便問一下,她當年是出于什么變態的心里,非要把她的女兒撫養長大的夫妻往死里逼。”
穆逸平撇嘴,云歡說的也太夸張了,即便她的父母真的不疼她,也不會對付她的養父養母吧
猶豫著,還是撥通杜梅的電話,他說“云歡不愿意過去見你。”
杜梅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氣得直罵。
臟話太多
穆逸平偷看云歡一眼,見云歡表情仍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止不住地奇怪
一般人聽說家里人這么罵自己,不是都會失望的嗎
不過他沒有問出口,而是試探著說“她說,你沒有盡過做母親的責任。”
杜梅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她就是想逃避責任,就是不孝順”
薄璽在旁邊冷冰冰地提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杜梅正猶豫著要不要撒謊。
薄璽說“假如你想說謊話,我會把我手里掌握的證據,直接發給穆逸平。”
杜梅沉默很久,才說“誰不知道你薄少護著云歡就算沒有的事兒,你也能讓你手底下的人捏造出來一些證據,證明我們確確實實欺負過你的女人”
穆逸平扶額“不可能”
薄璽主動分析“她話里的意思是,我手里真有證據,不過她認為這些證據是假的,是我編造出來的。”
穆逸平愣住,死死地盯著薄璽。
薄璽有些口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接著猜走到穆逸平的面前“至于你是要信擺在你面前的證據,還是相信杜梅的話,那是你的選擇。”
云歡聽到這里,直接轉身往樓上走。
穆逸平猶豫許久“就算她真如你口中說的那樣對你”
“她也是你的親生母親,當年冒著生命危險,把你生出來,也在你身上付出過不少。”
“你能不能看在她付出的份兒上”
他語氣卑微得像是在懇求,看起來已經接受了薄璽的說法“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