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在乎并不重要。”
“狗男人,你敢碰…唔唔唔!”
玉寸心未說完的話被微溫的唇堵了個嚴實,恨不得立刻剁了他。
一想到嘴里的血腥味是他身上的,惡心得想吐。
咚咚咚。
門板再次被敲響。
“嘶…屬狗的嗎?”周遲抬頭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唇,不耐煩地沖門口低吼:“滾!”
“周遲,咳…雖然…但是…呃…”景韞言站在門口瞧了一眼抱臂倚在隔壁房門口的舒映桐,正了臉色轉頭沖著門繼續說:
“你這樣強迫一個女子,總歸是不對的。她也算和我有兩分交情,給我幾分薄面,也給煙雨樓幾分薄面。”
里面沒動靜了,景韞言舒展眉頭往回走,牽著舒映桐進房合上門,看了一眼眼睛紅紅的玉玲瓏,嘆了一口氣。
“桐桐,你們這是在為難我。周遲并不是一個喜歡為難人的,實在是這倆師姐妹做得過分了些。受辱也就罷了,還要人家性命,私人恩怨讓我插手。要知道,周遲才是我的朋友…”
這不是讓他難做人么…
舒映桐甩開被玉玲瓏扯著的袖子,冷哼了一聲,“都不是什么好鳥,我并不想聽這種違背女人意愿的墻角,煩人。”
隔壁一直咚咚咚咚響,夾雜著玉寸心的怒吼聲,小丫頭又在她面前哭求,看資料都看不下去。
“你呀…”景韞言搖搖頭,無奈又寵溺地笑笑,執壺往她杯子里續茶,“罷了,反正周遲欠我人情,這點面子總歸是要賣我的。”
說完把桌上的果盤往玉玲瓏面前推了推,“你也該改改性子了,不能總是讓玉斷魂和煙雨樓幫你善后。你師姐是受了玉斷魂大恩,但她并不欠你的,你明白么。”
“你以為你......
娘關你們兩個是懲罰?她不過是用這種強硬的方法保護你們罷了,哪次不是她出面幫你們掃尾?惹上周遲,也算是你們踢到了鐵板,自求多福吧。”
玉玲瓏低垂著頭,滿臉不敢置信。
娘,除了罵她罰她,幾乎不愿意和她共處一室,也不愿意理她。
怎么會好心幫她善后?
九號間很安靜,十號間也很安靜。
周遲沉默了很久,忽然意味不明地看著壓在身下的人,“煙雨樓,玉寸心,對吧?”
“是又怎樣!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用扯到煙雨樓!”玉寸心謹慎地盯著他的眼睛,“毒也是我讓師妹下的,有什么事沖我來!”
“呵~”周遲冷嗤一聲,“早該猜到的,倒是讓你迷惑了。別想著幫她擔責,她的帳,我自會找玉斷魂清算。至于你,勸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算帳。”
聽到她承認,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煙雨樓全是女子,在男女之事上,門規極嚴。
只聽聞煙雨樓小魔星有個脾性如鋼如鐵的五師姐,萬萬沒想到她會以妖艷舞姬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
他和她們師姐妹最后一次見面,和她們被罰,也就是同一段時間的事。
他倒要好好問問這個嘴硬的女人,在守衛森嚴的思過堂,是如何想睡誰就睡誰的?
玉寸心看著他慢慢勾起的嘴角,比見了鬼還背脊發涼,慌得立刻躺平身子,“你想干什么,不是一報還一報?我接你那五十兩就是!你趕緊的,睡完走人!”
什么叫有的是時間!
還不如讓他有仇當場就報了!
周遲抬手輕撫她微抖的唇,低頭湊近她,慢條斯理地解開她手腕上的鏈子。
“你覺得,被你咬傷的我,還是剛進門時的那個我嗎?”
------題外話----......
--
感謝xy月票!
感謝南城花濺淚°月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