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
人把親族看得重,農閑走親戚,有急事喜事喪事都會去親戚家報信。
有些住得遠,當天趕不回去或者要在親戚家小住,所以每家都有客房。
她借著燭光打量了一遍這個客房,一個老舊瘸腿的小衣柜,一張木板床,沒有桌子,墻邊并著一條長凳,門邊有個臉盆架。
一眼就看完了,空氣里還有熏艾草過后的獨特氣味。
這家人待客很周到,沒有蚊香,夏天蚊子又多,最普遍的辦法就是收集艾草,睡覺前點一把熏蚊子。
但是直接燃燒艾草煙大又嗆人,所以貼心的幫他們提前熏好了房間。
“草席已經擦干凈了,被罩舊是舊了些,但是夫人放心,洗干凈了才收在柜子里的。家里多的那床薄被讓我男人帶去了,夫人要是怕著涼,柜里還有床單子,也是洗干凈了的。”
婦人把散落在臉頰邊的短碎發攏到耳后,歉意地笑笑。
舒映桐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張被罩,藍色粗布,大大小小打著不少補丁。
棉花在農家算是貴重物品,誰家也不會多置辦兩床出來閑放。
粗布厚,有被套蓋著足夠了。
主要是阿言身上暖,又喜歡抱著她睡,壓根不會著涼。
“好,我知道了,謝謝。”舒映桐頷首致謝,順手又摸出一根蠟燭點亮,又從藥箱里拿了一個瓷瓶倒出一粒一并遞過去,“這個是消食丸,長生積食。”
小長生明顯吃撐了,這種健胃消食丸主要成分是山楂陳皮麥芽之類的,味道還可以。
不把整瓶給她也是這個原因,如果翻出來當零嘴吃會傷胃。
婦人感激地接過,再三道謝,護著火苗出去了。
景韞言從馬車上取了洗漱用品和行李箱回來,給舒映桐倒了一盆水。
“洗澡怕是......
不方便了,擦擦手臉和身子吧。”
她摸了摸他的領口和衣袖,“你別忙我的事,先把身上的濕衣裳換下來。”
雨下得那么大,他身上都打濕了,燒火做個面的功夫烤干了一些,剛才出去一趟又淋濕了一點。
舒映桐交代完抱了盆放在墻邊,背對著他打理干凈自己。
景韞言看著那邊籠罩在燭火光芒里瑩白誘人的身子,舔了一下嘴唇,喉結滾動,眸色幽深。
舒映桐反手綁背上的系帶,忽然聽見腳步聲朝自己走來,下一刻后背便貼上溫熱的胸膛。
她拍了一下箍在腰間的手,“在別人家做客呢....”
“心愛的女子一絲不掛站在那,是個男人都受不住的好嗎....”
他伸出手指輕巧挑開系帶,低頭吻上她的脖子,在她耳邊溫柔誘哄,“我都吃了三天素了....他們住堂屋那頭,我們在這頭,外面雨聲也大…給我吧....桐桐....嗯?”
她咬著唇低頭看著剛系好又垂在身前的系帶和不老實的手,心口竄起燥熱,“嗯....”
大雨傾盆。
喘息聲、雨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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