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氣息,屬于絕世強者,仿佛天生就應該讓人頂禮膜拜一樣。
他們身為弱者,本能地就會臣服。
楚言原本的打算,是想借此機會,從他們兩人口中,對紫薇門有一個更為具體的了解。
但是他轉念一想,紫薇門的存在,并不會因為他的急迫與否,而產生變化。
反正紫薇門就在那里,有了這兩個眼線在,以后想要了解,機會多的是。
當務之急,還是先將眼前的事情做好。
打定了主意后,楚言就道“我剛剛在你們體內設下了禁制,你們應該感覺到了吧。”
唐芷苒和馮剛身子同時一顫,頭頓時垂得更低了。
“你們可以試著去找你們信任的人,讓他來幫你們解一下禁制。”
楚言話音剛落,唐芷苒和馮剛就趕緊一個頭磕在地上“屬下不敢”
“你們不配做我的部下。”楚言冷哼一聲,“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想試的話,大可以去嘗試。但是我可以保證,你們到時候絕對會在絕望中死去,而且死得非常慘。”
對于楚言的話,唐芷苒和馮剛沒有絲毫懷疑。
楚言剛剛布下禁制的手段,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那種大恐怖,他們這輩子都忘不掉。
凝視兩人片刻,楚言道“今天的事情,你們回去,怎么解釋”
唐芷苒直起身子,和馮剛對視一眼。
兩人思索片刻后,由唐芷苒開口道“這一次我們前來,是奉闋師兄的命令,收回水魄。不過闋師兄在幾天之前,進入了閉關的狀態,目的是沖擊天心境。
既然如此,他閉關的時間,少則一兩個月,多則六七個月。
如果他沖擊境界失敗的話,身死道消,那么今天的時間,很大可能,就不會有人再過問了。
而如果他沖擊境界成功的話,那么也是數十天之后的事情了。
這段時間,我們兩人打算暫時先不回天涯宗,而是在外去完成一些宗門比較危險的任務。
同時我們也會利用這段時間,編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
到時候闋師兄出關,我們回去復命,告訴他何永歡在某個任務過程中被殺死,水魄也被他弄丟了。
只要這個謊言沒有明顯的破綻,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一個死人身上,想來應該不會被人懷疑。”
楚言略一沉吟,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內,你們必須要想好這個謊言。
我在你們體內布下的禁制,可以讓我隨時聯系到你們。
一個月之后,我會告訴你們在哪里和我見面。
到時候我要你們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說到這里,楚言頓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道“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可以盡情耍花樣”
“不敢我們絕對不敢”唐芷苒和馮剛一個哆嗦,拼命搖頭。
好像是為了徹底打消楚言的疑慮一般,他們兩人甚至以宏愿發誓,表示絕對不會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讓第三個人知道。
修士的宏愿,來自本心,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對修行都能產生巨大的影響。
如果做出違背宏愿的事情,那么就等于說是違背了本心。
這個結果的話,輕則念頭不通達,導致提升困難。
嚴重的話,心魔侵襲,身死道消,都有可能。
“好吧,既然如此,你們就到時候等我的消息好了。”楚言說完,甩出兩個瓶子,分別丟到唐芷苒和馮剛手中。
兩人接過瓶子,狐疑地朝楚言望去。
“給你們的丹藥,服下之后,你們就可以走了。”楚言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