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碧又指另外一人“你去,時間夠不夠”
“夠夠上師請稍等我這就去”這個修士連連點頭,生怕晚了一步,也被拍成肉餅。
等到曾碧點頭,這個修士頓時電射而去,兩條腿跑得幾乎成虛影了。
指派完人之后,曾碧轉身討好地朝楚言笑了笑。
在這之前,她都沒有發現,自己居然還有如此狗腿的一面。
楚言走到這些修士面前,指著沈晴,問其中一人道“你們剛剛為什么要圍攻她”
見到現在這個景象,這些修士也明白,一定是他們弄錯了。
但是誰會想到,犯錯的代價,竟然會這么大啊。
那個被楚言看著的修士,結結巴巴道“我們、我們以為她是孔家派來的奸細”
“孔家”楚言略一沉吟,“你們剛剛在這里練習的是戰陣,你們要和孔家作戰為什么”
“我們要和孔家”
這個修士才剛說出半句話,就被跪在他旁邊的那人狠狠拽了一下。
楚言目光一凝。
曾碧立刻出手,揪下了拽人的那個修士的腦袋。
鮮血從傷口里嗤嗤嗤噴射出來,同時伴隨著楚言面前那個修士的哭喊“哇不要殺我我們是要和孔家爭一處寶藏。
那個寶藏是我們先發現的,但是不小心走漏了風聲。
孔家知道了,就硬說那是他們先人的遺寶,硬是要和我們搶。
所以我們練習戰陣,是要和孔家爭奪那個寶藏
哇
求求你不要殺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修士也是被嚇壞了,這一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整個人都哭得要背過氣了。
“有一處寶藏。”楚言轉頭朝曾碧和沈晴望去一眼。
曾碧的眼睛明顯一亮。
看她的樣子,對于寶藏十分熱衷。
不過看到楚言望向自己,她趕緊收斂了神色,輕聲道“可以看看。”
“我知道,不用你說。”楚言轉過頭去,不再講話,默默沉思起來。
過了沒多久,遠處一艘靈舟屁滾尿流地飛了過來。
用屁股尿流來形容,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這靈舟飛得跌跌撞撞,就像是人在倉惶趕路一般,一路上先是撞碎了一座土坡,然后又掃斷了一排樹木。
緊接著又磕在一塊巖石上,靈舟在半空翻了兩周半后,砰的一聲,船底向上,重重扣在了距離楚言不遠的地方。
在場的修士,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靈舟里面的人,顯然顧不上這些。
靈舟扣在地上,還在搖晃,里面就已經竄出來一個六十歲上下,留著三寸白須的男子。
這個男人踉踉蹌蹌跑過來,看看楚言,再看看曾碧,猛地一頭就磕在了曾碧面前。
“齊安鎮沈家族長沈謙德,見過上師
沈家族人冒犯上師,還請上師開恩,放沈家一條生路”
說完,砰砰砰又是三個響頭。
曾碧頓時很尷尬。
這個沈謙德顯然是聽族人說,他們惹上了天心境的上師,所以趕緊過來求饒。
但是這個沈謙德顯然沒有想到,他現在拼命求饒討好的天心境上師,只是一個奴隸。
而正主就在旁邊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