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
“怎么樣”賽因問,聽他的語氣好像還有點得意,“這個計劃可行吧”
“但是為什么一定要你的人頭”凱文問,“他要嫁禍獸族,誰的人頭都可以吧”
“我是將軍的兒子,我的人頭值錢啊”賽因回答。
凱文不由笑了笑“好吧,就算你的人頭值錢,那為什么要在樓頂上動手要知道現在鸚鵡巡邏很頻繁,被他們看見怎么辦”
“也許他早就買通了當班的鸚鵡。”賽因回答。
“這是不可能的,”凱文搖頭,“也許一些小偷小摸可以用買通糊弄過去,如果出現你所說的殺人事件,鸚鵡都會被嚴查。使用幻術或者催眠術強制說真話,以鸚鵡的實力是無力抵抗,也不可能在幻術下耍什么把戲。哪怕是鸚鵡自己忘了的事情,在催眠術情況下,也可以深度挖掘。所以鸚鵡的臺詞一定程度上,就是鐵證。”
“如果我要殺你,一定選在廁所,哪里是監視的盲區。一把把你摁死在廁所里,然后再嫁禍獸族人不是更好”凱文反問。
“也許,也許是他沒有想到這么多呢”賽因還在糾結。
“那要不明天我們去找校長,說明情況”凱文提出建議。
“就這東西,校長能信嗎會不會以為是我們自己的惡作劇”賽因回答。
“也許他會以為是牛頭人的惡作劇,也許某個聰明的牛頭人設計了一個圈套,故意耍你玩也有可能,”凱文隨意猜測,“目前解釋很多,最好能叫來今天巡邏的鸚鵡,讓他們回憶誰進了你的房間。不過這需要校長的批示,就靠我們去查,他們恐怕都懶得理我們。”
“唉,”賽因嘆息一聲,“沒想到在學校里,居然也是如此危險。”
“行了去睡吧,”凱文已經站了起來,“也不要想太多了,學校有大魔導師把持,殺人這種事情基本不會發生。今天就這樣吧。”
撤去結界,凱文把賽因轟出房間,自己就躺下睡了。賽因滿臉躊躇,開始在整個樓道內搜查一遍,然而還是一無所獲,不得不也回去睡覺。
次日,賽因一覺醒來已經是9點多,急忙爬起來匆匆洗漱,再去找凱文。卻見凱文還在聽課,身邊小勺子和烏鴉也在,而上課的人正是禿頭老師。
賽因悄悄從教室后面進去,禿頭老師很隨意的撇了他一眼,賽因卻不由心里發虛。
“凱文,”賽因來到小勺子身邊,隔著一個人招呼凱文,“我昨天想了很久,我覺得還有很多可能性。”
凱文直接擺擺手“先聽課,下課再說。”
賽因頓時被噎的沒脾氣,不得不干坐那邊,靜等下課。
臺上,禿頭老師還在口若懸河的講著,不時瞥向賽因的方向,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賽因被看的心里發慌,腦子里更是拼命胡思亂想。
良久,下課鐘聲響起,禿頭老師倒是準時下課。賽因急忙拉著凱文往外跑“走,我們設結界再談。”
凱文無奈,兩人不得不回到圖書館內,設立結界。賽因這才開口“我覺得昨天我們還忽略了一群人,那就是劇團的人。”
“怎么”凱文疑惑,“你覺得給你塞紙條的人是劇團的”
“很有可能,”賽因回答,“我來學校也好多天了,獸族學生來這里也好多天了,怎么偏偏昨天塞紙條呢昨天唯一新來的人,就是劇團的人啊。”
“但這不合邏輯啊,”凱文回答,“昨天劇團演出十分成功,牛頭人跟著集群跳舞。如果他們把牛頭人都趕走,他們不是自斷財路”
“也許他們還有背后的什么勢力支持,”賽因一瞬間想的非常深遠,“也許來學校演戲,也是他們計劃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