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賽因嘆息一聲,“沒想到在學校里,居然也是如此危險。”
“行了去睡吧,”凱文已經站了起來,“也不要想太多了,學校有大魔導師把持,殺人這種事情基本不會發生。今天就這樣吧。”
撤去結界,凱文把賽因轟出房間,自己就躺下睡了。賽因滿臉躊躇,開始在整個樓道內搜查一遍,然而還是一無所獲,不得不也回去睡覺。
次日,賽因一覺醒來已經是9點多,急忙爬起來匆匆洗漱,再去找凱文。卻見凱文還在聽課,身邊小勺子和烏鴉也在,而上課的人正是禿頭老師。
賽因悄悄從教室后面進去,禿頭老師很隨意的撇了他一眼,賽因卻不由心里發虛。
“凱文,”賽因來到小勺子身邊,隔著一個人招呼凱文,“我昨天想了很久,我覺得還有很多可能性。”
凱文直接擺擺手“先聽課,下課再說。”
賽因頓時被噎的沒脾氣,不得不干坐那邊,靜等下課。
臺上,禿頭老師還在口若懸河的講著,不時瞥向賽因的方向,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賽因被看的心里發慌,腦子里更是拼命胡思亂想。
良久,下課鐘聲響起,禿頭老師倒是準時下課。賽因急忙拉著凱文往外跑“走,我們設結界再談。”
凱文無奈,兩人不得不回到圖書館內,設立結界。賽因這才開口“我覺得昨天我們還忽略了一群人,那就是劇團的人。”
“怎么”凱文疑惑,“你覺得給你塞紙條的人是劇團的”
“很有可能,”賽因回答,“我來學校也好多天了,獸族學生來這里也好多天了,怎么偏偏昨天塞紙條呢昨天唯一新來的人,就是劇團的人啊。”
“但這不合邏輯啊,”凱文回答,“昨天劇團演出十分成功,牛頭人跟著集群跳舞。如果他們把牛頭人都趕走,他們不是自斷財路”
“也許他們還有背后的什么勢力支持,”賽因一瞬間想的非常深遠,“也許來學校演戲,也是他們計劃的一步。”
“這個”凱文笑著搖搖頭,“你現在憑空猜測,猜還都是往最大的地方猜,往最壞的地方猜。但目前全無作證,你怎么不猜是我放的字條呢也許我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別開玩笑了,”賽因皺眉,“我現在很焦慮,給我想點辦法出來。”
“辦法當然有,”凱文回答,“首先,既然你懷疑禿頭老師,那不如現在就去問。當面試探,他也不可能大白天打死你。你要是再懷疑誰,我們一個個試探過去,我陪你也行。”
“好,”賽因頓時來了精神,“我們先去試探。”
片刻,兩人回到教室,這節課還是禿頭老師上課。兩人回到座位,靜等下課,同時心里也準備一下一會兒如何開口試探。
一直到這節課的最后5分鐘,禿頭老師已經把內容上完,于是他依照慣例開始了吐槽時間“昨天的獸族舞臺劇你們看了沒”
學生有的說看了,有的說沒看。
禿頭老師冷笑兩聲,隨口點評一下獸族的舞臺劇,言語中不乏鄙視和諷刺,把獸族人和原始人并列在一起談論,也惹得學生們陣陣歡笑。
突然有學生想起來“昨天賽因老師一直被拋起來,我們好幾個都畫了畫像,甚至動態圖。”
賽因臉色發黑,嘴角卻必須保持微笑。
學生繼續發問“賽因老師,你很喜歡被拋嗎你要是不喜歡的話,為什么不反抗呢”
“額”賽因急中生智,“雖然我個人不是很喜歡,但是如果我反抗了,那就破壞了氣氛。獸族學生壓抑很久了,應該放松放松。我作為老師,應該應該發揚一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