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對武安侯府不熟悉,不過顧七月卻是對這里了如指掌。她特意看過容天洐讓人繪下的地圖,加上今日是顧如珍的大喜之日,府中的下人幾乎都被抽調過去做事了,輕輕松松的就避開人,找到了那小子的住處。
作為新嫁娘的親弟弟,這一位顯然沒有當弟弟的要為姐姐撐腰的想法。都到了這時候了,他也沒去露面之意。顧七月到的時候,對方正在吃東西呢
一個長的圓嘟嘟的小廝長的天生就討喜的模樣,正會兒正兢兢業業的為自家主子剝堅果殼,間隙還將早就切好的水果遞過去,省得自家主子吃多了堅果會口渴。
“少爺,您慢點吃,您上回吃太快就咬到自己舌頭了,疼的您差點連飯都不敢吃,您忘了嗎”
顧七月順勢看去,挑了挑眉頭。
所以說,這小子還真有可能不是武安侯的種
說起來,顧七月這個嫡長女隨了母親的長相,跟武安侯沒什么相似之處。顧如珍的口鼻隨了武安侯夫人,不過眼睛還是有武安侯的影子。
這也是為何武安侯對顧如珍一直都很是寵愛的緣故了。
武安侯祖傳的濃眉大眼,眉色很濃,長在男子臉上,看著倒也很出彩。眼睛沒什么多大特色,雙眼皮兒,就是挺大。
顧七月記得其他幾個庶子,多數都繼承了武安侯的濃眉大眼。
但是這位所謂的嫡子顯然是個例外,眉毛有點雜亂松散,看著亂糟糟的。倒也是雙眼皮,眼大無神,而且眼角往下耷拉。鼻子有點塌,鼻頭肉多。倒是長了一張漂亮的嘴巴,唇珠看著肉嘟嘟。
跟武安侯當真是半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要知道武安侯現在雖然油膩的很,可是年輕那會兒也是個英俊的俏兒郎啊
要不然當初小姑娘的生母,以及現在的這位武安侯夫人又怎會都看上他kanδhu五á
這小子的五官拆分開來看的話,其實也都不算難看。但是拼湊到一起之后,實在是讓人難以說出一個“好看”來
而且,武安侯的個頭還是挺出挑的。依照容天洐所言,現在的余長知就是這小子的親生父親的話,那個頭也不算矮。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隨了武安侯夫人,如今也是十五六歲的年紀了,個頭最多也就一米五出頭。
她懷疑也可能是因為吃的太多,營養過剩,光顧著長肉忘記長個了。
視線又落到那個小廝身上,這小廝便是她收買之人。
只聽小廝嘴巴出奇的甜,不一會兒就哄的那小子眉開眼笑的,大方的賞了他一整個果子。
小廝一臉驚喜,趕緊又替他剝了點堅果,這才抱著果子大大的啃了一口。
“這果子當真是太好吃了又甜又脆,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甜”他咽下嘴里的果肉,一臉激動,“府中的下人可都羨慕奴才呢都說奴才跟了一個好主子。不然就奴才這樣的賤命,又怎么有資格知道這么些好吃的東西”
他拍著胸脯表著自己的忠心“少爺,奴才生是您的奴才,死是您的鬼。這輩子給您當奴才,下輩子奴才還要伺候您”
“就你嘴巴甜”那小子笑罵了一句,卻是被這馬屁給哄的心情舒暢,于是又賞了他一個果子。
主仆二人你來我往的,倒是相處融洽。
這時候,一個年紀相仿的小廝快步走了進來,道“少爺,該動身去姑娘那兒呢待會兒接親的人就該來了,您得去背姑娘出門。”
這當主子的尚未開口,那討喜小廝就搶先道“少爺做事有分寸,肯定不會誤了時辰,哪里用你來提醒再說了,少爺可是侯府嫡長子,哪里需要背姑娘出門不是有喜婆子”kánδんu5á
又回頭對那小子道“主子,您這些時日都清減了不少,力氣都跟著小了。背姑娘出門,可也是要不小的力氣呢”
作為家中唯一的嫡子,這小子自然是凡事都要以自己為先。原本正想要起身的,被這討喜小廝一說,又緩緩的坐了回去。
說的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