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說了會兒話,然后對方才笑呵呵的問起他當真半點不擔心子嗣又道,若是他擔心的話,不如給容天洐抬一個貴妾。
“你家天洐人品出眾,樣貌更是驚人。那些庸脂俗粉可配不上他,不過京城有適齡姑娘,又勉強能配得上你們家的人家也不少算。你若是有這個心,我替你張羅張羅”
容長戟看了他一眼,心中了然。
說什么張羅,他可是記得這家伙家里有好幾個年紀相仿的庶女。
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想要將自己的庶女給送進護國公府了。
不過人家沒直白的說,他就裝傻充愣,笑著回絕“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離家十幾年,在我兒子跟前可是半點底氣都沒有。那孩子重情,我家兒媳也是樣樣都好,兩孩子感情好著呢我這當長輩的,就不去胡亂摻和了。”dfy
友人心里一急,不摻和不行啊他不摻和,總不能讓自己去找容天洐那小子直接說這事兒吧。
這個女婿,他可是看中許久了。現在就連皇上都開了口了,他總要試一試才甘心。
“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言,你這個當父親的自然是有資格插手的。”他覺得這事兒也不能繼續這么隱晦的說下去,就干脆透了點口風,“我可以一直都覺得天洐這孩子不錯,要是我家那幾個丫頭誰有這本事給我找回來這么一個女婿,我都能舍出一半的家產當陪嫁”Αknshu伍
容天洐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模樣,笑瞇瞇的道“有眼光,我兒子自然是最好的不過你想要找跟我兒子一模一樣的女婿怕是不容易了,畢竟不是我吹,出身比我兒子好的,容貌不如我兒子。容貌比我兒子好的,出身或是才學不如我兒子。”
友人哈哈笑了幾聲,知道他這是不松口,干脆讓他看到自己最大的誠意。
“女婿是不指望了,不過我家里還有幾個庶出的姑娘,你選一個給你家天洐當個妾室也不指望其他,給你家開枝散葉總是成的。”
他都把話挑明了,容長戟也不怕跟他直言。
“不成先不說我本也不指望什么,只求兩孩子過的好就行。再說了,孩子現在年紀也不大,子嗣之事也不急。就算真不能生,那就是命。”
友人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居然還是不肯松口,也不免想不通。
“你真不在意子嗣”
容長戟神色坦坦蕩蕩“當真不在意”
見他如此,友人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人家都說了不在意子嗣,他是女方長輩,總不好繼續糾纏不放,那實在是有些掉價了。
容長戟壓根就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反正這些人說破天他也不會去管兒子的事情。
以己度人,當年自己是如何不喜長輩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的。只消將兒子帶入到當年自己的想法中,他便不愿多嘴。
再說了,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倆小崽子前不久才算是正式那什么的。以前沒孩子才是正常,總不會憑空就冒出個孩子來。
至于往后,他們肯定會有自己的孩子。
就算真不能有,那不是還有小九嗎讓他多生幾個,過繼一個給他大哥大嫂不就成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么愛閱小說a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