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和容天洐正好都在家,不過有更靠近坊市這邊的人家。他們兩人到的時候,已經有其他人的家人已經趕到了。
他們跟那個高大少年的家人幾乎是前后腳到的。
那高大少年看到自己的哥哥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但是很快又抬起下巴,他又沒有錯,干什么心虛
不過他的得意還沒持續幾分鐘,顧七月和容天洐就到了。
“小九,過來。”
顧七月就跟沒看到其他人一般,只招呼小九過來。
等看清小九的模樣,顧七月皺了皺眉頭。
小九和黃一谷一共就兩人,就算是打贏了,也不可能不受傷。這些半大少年也沒什么真功夫,打架的時候怎么順手怎么來。此時的小九臉上的傷口,就是被人用指甲撓的。
跟貓爪似的,有四道血痕,其中兩道還沁出了血珠。
又仔細捏了手腳,最多也只是有些皮肉傷,倒是不至于傷筋動骨,也就沒放在心上。
黃一谷也受了傷,比小九看著要嚴重一些。嘴角有淤青,眉骨那兒有一道小口子,也是指甲劃開的。
顧七月也是服了,她這還真是頭一次看到男人打架出指甲的。放在她那個時候,就是豆丁大的孩子打架,也沒有用指甲撓人的。
“先去邊上處理一下傷口。”男孩子的臉也是很要緊的,容貌有損的話,以后連官兒都當不了。
小九和黃一谷從她手里拿過藥瓶,問掌柜的要了一個臉盆。沒要水,用的是從自家馬車里拿來的溫水。清洗了傷口之后,便互相上了藥。
那高大少年的兄長看著有些眼熟,不過顧七月沒想起來到底是誰家的。
容天洐眉眼冷峻,只冷眼看著圍著自家孩子一臉心疼,順帶貶低小九的眾人。
那高大少年見自己兄長居然還不為自己找回場子,忍不住嚷嚷起來“大哥,你怎么還不給我報仇這個小雜種無緣無故的就打我們,這也太不把咱們家看在眼里。這種事情我都不能忍,你能忍”
高大少年口中的大哥,便是那個讓顧七月看起來有些眼熟之人。
被他催促,這人面色沉沉的掃了少年一眼,倒是嚇了他一跳,不甘不愿的閉上了嘴。
這人上前兩步,沖容天洐點了點頭“許久未見,沒想到是在這場合見了面。”
容天洐冷淡的看著他“你弟弟說我弟弟是野種。”
這人有些尷尬,倒也肯道歉“等回頭我會好好的教訓他,這次的事情當真對不住了。”
容天洐尚未開口,就有人忍不住了。
一個妝容精致的美婦人蹙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道“護國公府的世子爺和世子妃,是吧護國公縱然位高權重,可是不是也太過仗勢欺人了我家孩子出門買點東西,就無緣無故的被人打成這模樣。你們護國公府不但不道歉,居然還想倒打一耙問我們要個說法”
她冷眼看了小九一眼,眼底的嫌棄明晃晃的“到底只是外邊認回來的,沒規矩。”
顧七月接話“你兒子成天惹是生非,被人打了就滿地打滾,倒打一耙誰別人欺負自己。你這么規矩的人,怎么不好好的教教你兒子學一些規矩至少都是十幾歲的人了,還當自己是個寶寶嗎這滾來滾去的給誰看”
美婦人差點被氣出個好歹來,捂著胸口怒聲道“你你你好生無禮你可知道我是誰你敢如此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