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洐啊,你這還有這好東西呢”楚洐北顯然對這葡萄酒很是喜愛,也就是這兩年有了坊市又開了大集,番邦也有商人來販賣葡萄酒。
這要是換成從前,這葡萄酒還真是稀罕玩意兒。番邦上貢的貢品,就是他想要喝,多半也只能蹭他父皇的。
當然現在那些番邦商人弄來賣的,價格高不說,質量是肯定比不上那些貢品的。
容天洐隨口應道“去年葡萄下來的時候做的,后來就給忘了。你們嘗嘗看,也不知是不是合你們口味。”
楚洐北先喝了一口,這才反應過來“你們自己釀制的這口感喝著不如貢品,不過比外頭買的那些卻是要好一些。”
又喝了一口,忍不住又問道“真的是你們自己釀制的”
釀制葡萄酒自是顧七月的主意,完全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就是洗干凈晾干之后,捏碎了放在罐子里。一層葡萄一層白糖,然后就等著發酵就是了。
當初做的時候,有一壇子沒存放好,酸了。其他的幾桶都釀制的很成功,過濾自后有七八壇子呢
顧七月也喝了一口,入口有點酸澀,不過果香濃郁,回味帶著些許甜,還是挺好喝的。
“也不是什么難釀制的東西,若是有足夠多的葡萄,你想要釀制多少就能有多少。”
楚洐北眼前一亮“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釀制葡萄酒來賣”
不等他們作答,立刻又道“你們可知現在坊市里賣的葡萄酒,一小壇子要多少銀錢”
他比劃了一個巴掌大的壇子,顧七月估摸了一下,大概也就一斤的份量。
據說這一小壇子,就要十八兩銀子
顧七月咋舌,這可真是暴利。
不過路途遙遠,那些番邦的商人也是要冒不小的風險才能將葡萄酒給運送過來,價格高倒也正常。
當然若是能將這門生意做起來,倒也挺不錯的。番邦之人看著是對大梁恭恭敬敬,實則也是別有心思。往些年大梁跟游牧民和大齊之間頻頻起紛爭,也有他們在暗中攪和的緣故。
他們那里還產香料,只斷他們一門生意也沒什么關系。
容天洐道“此事稍后再商議。”
楚洐北和衛云圖知道他的習慣,這便是有門。
酒水生意啊,那可是暴利。哪怕事后他們要交一些稅收呢,他們的盈利還是很可觀的。
容天洐垂下眸子,喝了一口葡萄酒。心知肚明楚洐北會忽然當著眾人的面提及,是想要將在場之人都給拉下水。
衛云圖就不說了,何志飛代表魯國公府。別看魯國公似乎這些年都只修身養性,什么都不管不顧。實際上寶刀未老,雄獅威風猶在。
倒是容鈺差了一些,但是沒了容長戟這一房,如今的安國公府能讓在場眾人看入眼的,也就只有容鈺了。
是一窩子糊涂人里頭,唯一一個清醒之人。
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目前眾人只關心吃喝。
起先還有些拘束,很快眾人都開始放飛自我了。大概是因為顧七月吃東西太香甜的緣故,原本還注意禮儀的眾人,就把規矩給拋在了腦后。
倒是不至于太過失禮,就是吃相稍微豪放了一些。
顧七月趁著容天洐跟人說話,總是偷梁換柱的從空間里偷渡葡萄酒出來。看著只看來幾杯,實則就是假裝在喝的湯都被她換成了酒水。
等容天洐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的喝多了。
“七月這酒量有些差了,這才喝了幾杯這就醉了”楚洐北不知內情,一臉震驚。
容天洐倒是猜到顧七月肯定偷偷摸摸的又從空間里替換酒水了,只是這事兒也不好說,他只好默認了楚洐北的說法。
將顧七月送回房中,又讓歡樂在旁伺候,這才回轉去陪著眾人繼續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