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堆雪人,扔雪球和滑雪嗎”
“想”
“乖,等我回去就帶你去玩。”
“啊”董眠叫了一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越鎧,我我忘記你那邊才凌晨兩點了”
“嗯哼,很高興親愛的你還能想起我這邊的時間差哦。”
“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聽得出來。”
其實,在進入了11月份之后,董眠就已經等著這一天的到來了。
她也已經跟他說了很多次想看雪景了。
這回如愿以償,她高興也是正常的。
只是
“越鎧你在就好了,真的很漂亮,而且還有太陽。”
他本想說只是遺憾他不能陪她看今年京城冬雪的第一場雪,她就先說出來了。
黎越鎧胸腔回蕩著滿足的笑聲,“以后我們或許會在京城扎根,日后還有很多機會能看到雪,也不差這一次。”
“嗯。”她忙說“越鎧,那你先睡,我不吵你了。”
“不要跑出去玩雪,等我回來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嗯”
“好,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過幾天。”
“哦。”
有點失落。
“乖,去吃早餐吧。”
“嗯。”
杜蕓晴翻個白眼“又和校草打電話了你們啊,一天打幾次電話啊不嫌膩嗎”
董眠搖頭“不膩啊。”
而且越鎧的聲音很好聽的
當然了,這句話她沒說出來。
要不是杜蕓晴了解董眠的性格,還以為她這是在嗆她。
杜蕓晴刷著牙,結果給滿嘴泡沫給嗆到了,董眠忙給她順背。
“董眠,黎同學不上學去干什么了”李涵問了一聲。
“越鎧說是出差,應該是工作上的事。”
“他不是還是學生嗎怎么還要工作”
“這個我不清楚。”
這些她不懂,黎越鎧也很少跟她說,她只知道他說過是他爺爺的意思,他爺爺希望他能盡快融入公司,盡快能做到獨當一面。
這些還是當初高中畢業的時候黎越鎧說的。
后來她也習慣了,就沒多說。
李涵像是隨口的這么一問“他沒跟你說嗎”
“之前說過,可我聽不太懂。”
“不懂很復雜嗎”
董眠皺眉,“這個很重要嗎”
“也不是,就是有點好奇。”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杜蕓晴也是南方人,下雪了興奮不已,慫恿董眠跟她一起打雪仗。
董眠很聽黎越鎧的話,堅決搖頭,越鎧說讓我等他,不許我玩。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怎么這么聽他的話”杜蕓晴不滿。
李涵白了她一眼,“就是,董眠,女孩子還是要有自己的主見比較好,被男方牽著鼻子走并不是一件好事,這樣的你,以后都可能再也離不開他了。”
“我沒想和他分開啊,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的。”
董眠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和黎越鎧玩,想到和自己第一次打雪仗的人是黎越鎧,想到自己能和他一起堆雪人,她就很高興。
“一直在一起”李涵抓住了重點,“你是說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