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剛到。”雷運說著,頓了下,“剛才我特意讓經理那打過招呼,讓別人拍我們。”
“麻煩你了。”她這么細心,想得這周到,傅瑾城還是很滿意的。
“應該的,畢竟。出了事,對我們來說都是一種麻煩,能避則避。”
“嗯。”既然都說起了這件事,傅瑾城也就繼續了這個話題,“前天晚上的事抱歉,我喝多了,所以”
“這個我們已經說過了,我們都喝多了。”
“嗯。”
“其實,我是特意趁我爺爺不在,所以跟你聊一下這件事的。”
“雷總您請直說。”
雷運低著頭,似乎是有些不自在,半響之后,才說道“我很在意錢,這一點,傅總應該能夠感受得出來。但我又偏偏
不缺錢。這種沒有尊嚴的錢,我雷運,也不屑要。”
“抱歉,我沒有侮辱”
“我知道你的意思。”
雷運打斷他的話“我也沒有說你在侮辱我。我知道你為那天的事感到抱歉,所以盡責的希望能給我一點補償。傅總的
意思,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頓了頓,雷運才接著繼續說道“傅總之前提的條件,我抱歉我還是不能答應。畢竟,自認我的貞操,沒有這么值錢,
我要是要了傅總的這個賠償,我反而看不起我自己了。”
“那雷總您的意思是”
“那就當傅總欠我一個人情,如何在我有需要的時候,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傅瑾城沒有立刻回答。
一個人人情可大可小。
而人情,也是最可怕的,似乎怎么還,都換不清。
雷運低頭笑了下,“傅總怕我會以這個人情要挾您”
“不是。”
雖然他確實有這樣的顧慮。
但是
幫不幫,最后還是他自己說了算。
所以,欠一個人情這種事,也不是不能答應。
只是,就怕人情這個東西,并不好還。
“放心,我也不是設么么知法犯法的人,那種做了違法亂紀,需要傅總幫我保守秘密的事,我是做不出來的,也不會這
樣無理的要求傅總。”
“好。”
這一次的事情,是他欠她在先,他可以先欠她一個人情。
到了該他償還的時候,他會做出一番衡量之后,才去選擇幫不幫。
到時候,如果雷運為難他,他再直接在經濟方面上補償她,也說得過去。
傅瑾城就答應了。
“那就說話了。”
“嗯。”傅瑾城想起了雷老爺子,“雷老先生會同意嗎”
雷運苦笑了下,“他不同意。”
“那”
“但這是我自己的事。他就算不同意,也不可能會要挾我同意。我們暫時還不適合撕破臉。”
雷運跟他說這些,頗有些推心置腹的意思了。
傅瑾城覺得有些尷尬,但之前雷老爺子那樣的態度,傅瑾城如果站在雷運的立場上,確實會感到很尷尬,也會覺得有些
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