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和女兒相反,馮清琯更多的注意力,落在了簡芷顏身上。
她和簡芷顏應該是同齡人,但簡芷顏眼底依舊是一派被寵壞的恣意和任性。
這些,是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她有些妒忌簡芷顏。
她覺得簡芷顏命太好了,上天把最好的都給了她,跟她比,自己就算一身珠光寶氣,也變得黯淡無光。她拉著女兒,跟費一貞說了點什么,然后朝著簡芷顏那邊走去,待她走近后,立在一邊,忽然費一貞那邊出了一點混亂,有人撞到了簡芷顏身上,簡芷顏一時沒站穩,手上的紅酒杯飛離了手,小半杯紅酒
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馮清琯的
臉上。
頓時,周圍鴉雀無聲。
馮清琯臉色也有些難看,拳頭緊攥。
她是故意設計這一切的沒錯,但她以為簡芷顏會把酒潑到她的身上來,她穿著紅色衣服,紅酒就算弄臟了她,她也不至于太狼狽。
可現在,她的頭發,臉,還有脖頸,買衣服,都臟了。
她像個小丑一樣被人盯著看,就是費一貞看到都愣了下,她記住了馮清琯的話,快速過去,“媽,你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我沒事。”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你沒事吧”簡芷顏將她們的陰謀看在眼里,所以,她就是故意的。
簡芷顏被沈慎之穩穩的護在懷里,周圍人都諂媚,驚艷的盯著她,和她相比,自己就是個小丑。
馮清琯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等難堪了,深吸一口氣后才勉強穩住自己“沒事,你不用在意。”
簡芷顏滿懷歉意的給她遞紙巾給她擦臉上的水漬,“這都是我的過錯,怎能不在意”
說著,非常熱情的伸手拉過馮清琯,“這位夫人,如果不嫌棄,請跟我上樓,換一身衣服吧。”
馮清琯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所以,她這次計劃,相當于成功了一半,要是沒什么意外,她會拿到簡芷顏的名片,日后,他們在京城就會一路順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好啦,知道了。”
秦氏的宴會,到的自然都是世界各地一流的世家。
像費遠明這樣的條件的,少之又少。
不過,他們仨都長了一副好皮囊,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也認識了一些人。
觥籌交錯的大廳里,衣香鬢影,熙熙攘攘,有兩人手挽手,姍姍來遲。
“那那是簡芷顏和沈慎之吧”
群人里有人發出驚嘆。
“還真是。”
“不是說他們和秦家關系友好,這樣的場合反而不會出席嗎今天怎么破例的過來了”
“誰知道呢”一頓,那人伸長脖子往簡芷顏和沈慎之那邊拼命的看,“我靠,不是說沈慎之和簡芷顏已經結婚二十多年了嗎他們怎么看起來還這么年輕”
簡芷顏早年愛鬧,到了中年,總算是知道收斂了一點。
由于她大嫂喬陌笙近年來愛穿旗袍,喬陌笙身材一直都很好,身上還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書卷氣,她穿起旗袍來,就像是從上個世紀三十年代走出來的才女,非常有韻味。
簡芷顏也喜歡上了,也叫人去做了幾身回來在衣帽間擺著。她氣勢比喬陌笙足,四十多歲了,跟三十歲出頭的長相,一張臉還是那樣漂亮到了極致,一顰一笑,帶著幾許被寵壞的靈動,但作為人妻二十多年,她身上自有一股少婦韻味,看上去簡直純凈又勾人,像
個不諳世事的妖精。
所以,當她穿著一身紅藍碎花旗袍,跑去書房找正在處理郵件的沈慎之時,饒是二十多年的夫妻,慎之還是看愣了好久。
簡芷顏很得意,幾十歲了還不知羞,想跟自己老公顯擺,沈慎之就輕輕的抱著她的臉親了她一口,“嗯,很漂亮。”
然后,天旋地轉間,她就被抱去了臥室,第二天她都下不了床。
不過,她倒是真的喜歡上了旗袍。
薄涼的事她聽說了,氣憤得很。
聽說唐英和費遠明,梁律師他們會出席秦氏宴會,簡芷顏在家里太閑了,就跑了過來。
她都過來了,沈慎之不可能不過來。本來沈慎之是怎么也不愿意簡芷顏穿旗袍出門的,但簡芷顏自己愛,又怕她不多穿,沈慎之每次逮著她穿旗袍她都下不了床,堅決不同意,自己偷偷跑了出來,沈慎之好不容易才追上的,要她換也來不及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