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和裴總他們聯系”
唐英罷罷手,自己給裴父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剛接通,唐英態度就非常的不客氣,“裴總,我們都在等著您呢,裴總什么時候到”
裴父笑了笑,“抱歉啊唐總,我今天臨時有點事,還真走不開,唐總您的心意,裴某心領了,只可惜,我們裴家沒這個福氣。”
從昨天知道裴漸策和沈白集團的沈慎之的大兒子關系甚督,對于秦氏酒會,裴父自然不急于出席了。
有了沈慕檐這層關系,以后他想出席什么宴會都行,何必急于一時,和不齒之人為伍
再說了,這唐家氣數快要走到盡頭了,他更加不怕得罪他了。
唐英臉色驟沉,“是嗎既然裴總這么忙,我也不打擾裴總了。”
“裴家不來了”
看唐英的臉色,要猜到并不難。
費一貞打扮得跟花一樣的小臉,頃刻間凋零了幾分。
“這裴總,不該是如此糊涂之人啊。”梁律師將唐英震怒,開始分析形勢。
費遠明也有同感。
裴家能走到今天并不容易,不可能會為了自己兒子喜歡的人而讓自己拼搏半生的事業,處于危難之中。
“我看那姓裴的,是安逸日子過太久了,不知輕重”
時間不早了,唐英可不會為了區區一個裴總而錯過最佳的搭訕時機,快速的進去了會場。
“媽”
費一貞看著唐英的背脊,只覺得惡心,“你絕不覺得,那個姓唐的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太對他他該不會是得不到那個賤女人,就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來吧”
她費盡心思,精心打扮,心上人沒到卻了來了個老色鬼,費一貞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馮清琯眼神一愣,“不會,我們貞貞日后是要嫁進去豪門,做少奶奶的人,不是誰想動就能懂的了的,那個姓唐的,他不敢。”
“嗯。”費一貞總算安心了。不過,她想起唐英看她的眼神,她就想吐。“媽,我們趕緊把薄涼綁回來,把她1送給那個死老頭吧,我可不想再被那個死老頭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一眼,我會惡心死的。”
半響,裴漸策下樓。
裴父對裴漸策的話持將信將疑的狀態,抬頭哼了一聲“怎么想好要怎么跟我撒謊了”
說起唐英,裴漸策冷這一張俊美的臉龐,“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是那個姓唐的想染指涼涼,涼涼逃走后,他惱羞成怒”
對于薄涼,裴父不了解,但也是知道。裴父以為他撒謊,怒道“所以你就和那個唐總對著干還打暈了他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長大了,翅膀硬了,就可以亂來了我告訴你,你現在在外,代表的是我們裴家,而不是你一個人,什么時候該逞英
雄,什么時候該置身事外,這點道理你難道都不懂”
“我沒有”裴漸策臉色很冷,還帶著幾分怒氣,“但如果我當時真的在場,我做不到明哲保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好友被人玷污”
“你”
裴母忙勸住裴父,“兒子的意思是,這件事還真不是他做的,是吧漸策”
“救走涼涼的,是我另一個朋友,他和涼涼是一對。”
“既然你不曾牽扯到里面去,又怎么會扯上你”裴父哼了一聲,“既然這件事牽扯到了你,不管是不是你都好,明天你都得乖乖的跟我和唐總解釋清楚。”
“不可能”
“你”
“我做不到。”
讓他跟唐英道歉,豈不是就是默認唐英可以玷污薄涼的意思,如果唐英知道她和薄涼是多年好友,得寸進尺的想讓他和他聯手,難道他也要照做
這種事,他不可能做到裴父激動道“那你是想日后唐家處處找我們裴家麻煩那姓唐的不是什么好人,黑的白的都沾染,我們這種做純生意的,不可能斗得過他,如果他存心想跟我們過不去,我這半輩子的心血可都要付諸東流
的”
“不會,”裴漸策雙手抱胸,“他沒這么大的能耐。”
“口氣不小,你以為”
“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唐家將會從京城徹底消失”說到這,裴漸策的心情才稍稍的好了點。
裴父以為裴漸策要意氣用事,肝火大動,“消失談何容易你以為你是京城的龍頭”
“雖然我不是,但很不巧,唐英還真的就得罪了我們帝都的龍頭。”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