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策漸策剛回房”
“爸,什么事”裴漸策端著一杯水,從樓上下來。
唐英那個人,也沒有因為這件事而勞師動眾,說到底,不過是想讓他兒子去跟他伏低做小,道個歉,以后不再跟他搶女人什么的。
想到這,裴父臉色緩了緩,“明天秦家有個酒會,你跟我一塊去。”
“哦。”他氣勢洶洶,裴漸策還以為發生什么事了呢,不過是出席一個酒會罷了。
“你是秦氏,是四大家族的秦氏”裴母卻喜出望外。
“嗯。”
裴漸策也有些驚訝,就聽到他父親冷著臉盯著他說“這個機會,還是唐總給的,漸策,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過節,明天你都得給我跟他好好道個歉,也給我和那個女人斷了關系。”
裴漸策一頭霧水,“我跟那個什么唐總有什么過節了還有斷絕關系又是怎么回事”
“你還給我裝蒜”
裴漸策皺眉,“我沒事裝什么蒜”
“你”
“老公,有話慢慢說,漸策看樣子,不像是裝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裴父也一頓,把事情大抵說了,裴漸策眉頭越皺越深,忽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我先去打個電話,一會再繼續。”
他上樓去了,給薄涼打了個電話,薄涼忙接起,“漸策,怎么了”
“你認識唐英嗎”
薄涼臉色一冷,“認識。你怎么忽然說其他來了”
“發生什么事了”裴漸策聽出了薄涼語氣的變化。
他出來社會也有一段時間了,社會和人性的陰暗都看到了不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很難看,“他是不是對你怎么了”
薄涼心里一暖,“沒成功,你放心。”
說起那件事,薄涼好心情依舊受損,沈慕檐接過了她的手機,安撫薄涼,問“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裴漸策轉述了他父親的話,沈慕檐“嗯”了一聲,“幫我轉告一聲伯父,讓他別擔心,我會處理好。”
“過幾天秦家有個酒會,你聽說了嗎”
“沒有。”說到這些,寧語正色問“怎么了”
“這個酒會,是名流薈萃的地方,能夠解釋的,都是京都一等一的大人物,沈家和秦家也交好,這次宴會,沈家肯定會派人去。”
寧語回味過來,“可像他們這些一等一的名流,我們連請柬都沒有,根本進不去。”
“但我聽說,唐總那邊能弄到請柬。”
那姓唐的,家里是做實業的,根基深厚,人脈廣泛,路子野,所以就算他們唐家在京城地位已經不如當年重,但上流社會,他卻是一直都是想進去,就能進去的。
寧語臉色一沉,冷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寧父也有些尷尬,“爸爸不是這個意思,現在唐總對你不是沒有那個意思了嗎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跟他好好合作”
“要合作你合作,”寧語語氣很冷,態度不像是對自己的父親,“反正我是不回去,我絕對不會再看到那姓唐的一眼”
“小語,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不能”
“我話就撩在這里了。”寧語冷冷的打斷。
有了沈慕檐那十多億,寧父對寧語也是處處忍讓,唯恐激怒她。
本想跟她說商場上的事,凡事應該給自己留一條后路,虛與委蛇是必要的,不能因為有過恩怨國外,就連生意都不肯做了。
如果寧語堅決這樣下去,她的生意,是做不長遠的。
但寧父沒說。
***
秦氏酒會在即,而唐總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費遠明和馮清琯,梁律師,還有唐總的手下,好幾個人親自到醫院里接他出院,風光得很。
唐總問了一句自己的秘書“我叫你幫我約的裴總,現在怎么樣了”
“裴總說隨時恭候。”
這讓出院本就心情不錯的唐總好心情更上一層,“好,就約在晚上吧。”
“是。”
“明天就是秦家的酒會”唐總像是不經意的問自己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