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實施計劃的時候,為什么不把他考慮進去
“不是,”薄涼其實也不是臉皮薄的人,“我沒有說不像你幫,但是你不是學物理的嗎這些勾心斗角的事,要你幫干什么”
沈慕檐笑了,攔腰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所以,涼涼是需要我幫的”
“當然啊,比如要用到錢的時候什么的,”薄涼剛說完,又說“不過你放心,沒有把握我不會亂來的,我既然動你的錢,肯定會連本帶利的幫你賺回來的。”
不然,就是他們是夫妻,她也不會花他的錢花的這么理所當然。
畢竟,這筆錢,可不是買菜,或者是吃頓飯這些小數目。
“我對錢確實沒什么概念,”沈慕檐拾起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如果涼涼以后不怕跟著我,會過得相對來說,日子沒這么好的話,那些錢你想怎么花我不會有意見的。”
薄涼心頭一動,“你”
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沈慕檐又親了親她,“我名下現在大概有多少錢我也不太清楚,我明天交嚴叔叔叫人幫我統計一下,明天把賬單交給你。”
“不是,哪有這么夸張我現在計劃都還沒弄出來,不急的。”
薄涼想的是她需要的時候,可能會問他要點錢,但沒說真的要拿他全副身家去報仇啊。
代價太大了。
她臉可沒這么大。
“夫妻之間財產不是共用的嗎我有多少錢,本來就該全部交給你的。”沈慕檐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越發好看了,“就跟爸爸和媽媽一樣。”
把自己的一切交給自己要共度一生的愛人,在他看來,是最浪漫的事。
他會很開心。
薄涼心口就好像被柔軟的云朵包裹住,不斷的往上飄
凝視著沈慕檐的眼神,異常的復雜。
沈慕檐一頓,“不好嗎”
“我又不會管錢。”說到底,她學的也不是經用管理這塊,她雖然了解過這些,也看過不少資料和書籍,但沒學過就是沒學過,總歸是門外漢一個。
“我覺得我么不宜沖動,得從長計劃。再說了,現在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說明薄涼還沒跟沈慕檐和好,而八年前的事,沈慕檐也不可能會知道。”
“是該從長計議。”寧父其實也只是這么一提。
他雖貪財,但殺人他是萬萬不敢的。
思及此,他嘆氣,“小語,說真的,如果你跟沈慕檐真的能事,那我們寧家可以說是魚躍龍門了。不過,我女兒這么優秀,日子也還長著,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也不一定沒有機會,對吧”
想起沈慕檐,寧語心口抽得老緊。
過了好半天,她忽然才開口,“對,以后的事,誰說的清呢”
***
薄涼和沈慕檐吃完飯后,就回家去了。
剛回到家,沈慕檐就將她抵在門板上,深吻了一通,將薄涼的思緒和呼吸全部奪走。
等薄涼理智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床上,本來痕跡遍布的身上,又增添了許多新的印記。
事后,薄涼躺在床上喘氣,推了推將她摟在懷里,還細細的親吻著她臉頰的沈慕檐,聲音很軟,“好了,別鬧了。”
她都快累死了。
也不知道沈慕檐是不是這些年禁欲得厲害,以至于開葷后,對這種事特別的熱衷。
他估計沒什么經驗,一開始技術還不是那么的純熟,但她發現,從今天開始,他技術明顯長進了很多,體位也不斷增多,熱情得她根本招架不住。
沈慕檐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脖頸摩挲,又在上面親了一口,將她連人帶被抱了起來,坐在他腿上,“我們去洗澡”
“嗯。”
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慕檐很體貼,將她昂下來,自己進去浴室幫她放好水,再抱她進去浴室洗澡去。
薄涼擔心他亂來,剛進去浴室,就將他趕了出去。
她出了一身汗,洗澡的時候,也洗了頭,等她從浴室出來,沈慕檐已經換了一張床單,把臟的床單拿到洗衣機去洗了。
薄涼趴在他的腿上,沈慕檐給她吹頭發,薄涼打了個呵欠,躺在他腿上闔上眼眸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