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作痛的腦仁忽然靈光一閃,回憶起了當年,她已經遺忘掉的一幕,“寧語和秦晴晴給我下藥”
沈慕檐聲音沙啞,“想起來了”
“我”薄涼臉色很難看,“我當時喝了酒,頭是有些痛,但喝了醒酒湯后,我那時候隱隱的覺得很熱,很煩躁,那種感覺沒持續多久,我就沒印象了,但但上一次那姓唐的給我下藥是,我其實就覺得這種感覺
有些熟悉,只不過一時間想不起來”
“可為什么”薄涼不懂,“寧語這么做還能找到出發點,可秦晴晴,她”
她還沒說完,屏幕里就出現了秦晴晴和她同桌的對話,薄涼僵在了原地,“她以為我腳踏兩條船”
“嗯。”
“胡說八道我跟漸策只是朋友而已”
“一個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做壞事,自然要找能做壞事的借口才能順理成章,貌到岸然的動手了。”
薄涼心里,腦子里堵著一股氣,不上不下的。
接下來,她看到沈慕檐出現在了她房間門口,而她房間又沒開門
薄涼慌了,忙攥住他的手,紅了眼眶,“那那你的意思是,我我和漸策,真的”
“沒有,漸策比你清醒一些,他停下來了。”
“真的”薄涼不太相信。
他擔心沈慕檐怕她傷心,所以編織出來的謊言。
她難得這么主動,沈慕檐順勢伸手抱住了她,將她攬入懷中,“真的,不信你看。”
薄涼沒注意到兩人的姿勢,所有心思都落在監控上了,一雙小手緊張的死死的攥著沈慕檐的衣袖。
見到秦晴晴悔改,和她同桌一起進去了她的房間,沒一會裴漸策就衣衫凌亂的從她房間飛奔出來,薄涼的心頭大石總算落下了,整個人癱軟如泥,身軀都靠在了沈慕檐的懷里,紅了眼眶,“嚇死我了”
她還真的擔心,她和裴漸策真做了什么。
如果他們真的做了什么,以后她該怎樣面對他和裴漸策沈慕檐大掌抱著她的后腦勺,輕輕的將她的腦袋摁在他的胸口,“本來,我并不打算跟你說這件事的,擔心你知道后,會覺得尷尬,但這幾天下來,我發現我要是不好好跟你說清楚,你是不會原諒我的,我
只好叫人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查清楚,一一攤到你面前來,讓你看清楚,以還我清白。”“你”薄涼紅了眼眶,不知為什么,卻很想笑,瞪著他,“說到底還是你不好,你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這下倒好了,驚喜變成驚嚇了。而且,你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進去阻止我們嗎你你竟然就這樣走了你難道就不會想,我和漸策估計是喝醉了嗎怎么就斷定我們是誠心背叛你的”
“你給我看秦晴晴干什么”
還是看別人打電話,這是侵犯人家隱私啊。
秦晴晴跟電話那邊的人通話不過三言兩語,薄涼卻覺得怪怪的,她的臉色有些慌張,神情警惕的盯著她舉行生日宴的包間,那模樣,生怕里面有人出來偷聽她講電話似的。
很快,秦晴晴就坐電梯離開包間范圍,最后,下到度假山莊錄下,薄涼還沒對秦晴晴的警惕之心做出一個合理的猜測,然后,畫面切換到了一個人身上。
薄涼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寧語”
怎么可能是寧語
那個時候,寧語不是應該在美國嗎
而且
竟然這么巧,她也到這邊來
而且,她怎么在外面站著不進到酒店里來
接下來,秦晴晴和寧語碰面,打招呼,薄涼更加驚訝了,“她們認識”
可她跟秦晴晴同班這么久,沒見過寧語和秦晴晴有任何往來。
沈慕檐“應該。”
不知為何,薄涼緊張了起來,緊盯著屏幕,就見到寧語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什么東西,遞給寧語,“這東西怎么用而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待會用藥的視乎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了,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
“知道了。”
秦晴晴那張尚且還稚嫩的小臉顯得很緊張,匆匆接過東西就離開了。
薄涼吞了吞唾液,“那是什么”
她有不祥的預感。
既然沈慕檐要給她看這個,那這件事,或者是這樣東西,都關乎到她。
薄涼的腦子空白片刻后,亂成了一鍋粥,腦子急切的回憶著當年發生的一切。
像他們這種包間里,是沒有監控的,接下來一段時間,沈慕檐跳過了,鏡頭又切換到了她和裴漸策身上。
那個時候,他們好像喝多了,兩人臉色潮紅,步伐不穩。
薄涼記得,當年她確實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