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響起的,是簡芷顏的聲音“我聽你嚴叔叔說,你讓他從你賬戶里劃了十多億給寧語”
薄涼渾身一凜,一股寒意由頭蔓延到腳跟。
“嗯。”“媽媽知道你做事也是有分寸的,不過下次不可這么魯莽,怎么說這也是一大筆錢,你應該回來跟你父親商量商量的。又或者是,跟涼涼商量,你們現在結婚了,這些錢就是你們的共同財產,以后凡事記得
要跟涼涼商量好。”
“我知道。”
簡芷顏也跟兒子就這件事談論太多,又轉移了話題,叫他好好照顧好薄涼等等。
薄涼卻沒心思再聽,一個人到樓下去了。
沈暨檐出去玩回來,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走了過去,“大嫂”
“啊”
她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我哥欺負你了”
“沒有。”
“那你怎么一副想哭的樣子”
薄涼勉強打起精神,“沒事,只是有些無聊。”
“我哥呢”
“你哥他不知道,我從洗手間出來,就沒看到他了。”
“無聊”
忽然,沈慕檐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檐檐,你陪涼涼打一會游戲。”
“好啊,”說完,又看向沈慕檐“哥你呢不一塊來”
“我到廚房做個菜。”
隨口應著,沈慕檐已經走到薄涼的跟前,看她心情不是很好,心坎軟成一灘水,忍不住將他抱入懷里,“想吃什么我給你”
“做”字還沒說完,就被薄涼推開了,“我什么都吃,不挑嘴。”
說完,頭也不抬的催著沈暨檐上樓。
簡芷顏嘆氣,“又吵架了”
“不知道。”
“誰叫是你先喜歡上的”簡芷顏心疼兒子也沒法子,“你自己慢慢忍。”人是他強娶回來的,日子以后要怎么過,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她管不了這么多,她總不能強硬的要人家女孩子喜歡她兒子吧
兩人沒多聊,沒一會就掛了電話,沈慕檐又給嚴胥打了個電話過去,請他幫忙查八年前寧語的出入境記錄。
他還給出了時間。
那天發生的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年,但在他看來,猶如發生在昨日,對于那天發生的日期,他自然也記得清清楚楚,嚴胥照著這幾天查,準不會出錯。
“好,我遲一些給你回復。”
說是遲一些,還真就是遲一些,半個小時不到,嚴胥的電話就打了進來“確實有她的出入境記錄。”
沈慕檐捏著電話的手驟然一緊,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好,我知道了。”
“那筆錢,明天還要給她匯過去嗎”
嚴胥又問。
“匯,”沈慕檐的語氣很冷,也異常堅定,“一分不少的給她,只要她開口,在合理的范圍之內,都給。”
“好。”
嚴胥不多問,掛了電話。
對于薄涼忽然一個人出去跟朋友吃飯,沈慕檐還是不是很放心,正要打個電話出去,他的手機也有電話打了進來。
正好是薄涼的電話。
他隨即接起,“涼涼”
那邊,薄涼問“我朋友有事說來不了,你吃飯了嗎你要不要出來一塊吃飯”
“好。”
沒多久,沈慕檐就駕車到了目的地,薄涼早就在那邊等著了,菜也已經上了,不過薄涼還沒動筷。
見到他,朝他招了招手,沈慕檐坐下,“你朋友怎么忽然沒來”
“他說他有急事,來不了,具體是什么事我就沒追問。”她覺得有些驚奇,“現在都這么晚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出門去吃飯了呢。”
“還沒,有些事要忙。”
“你所謂的忙,就是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嗯,”他一頓,自若的給她夾菜,給她把清蒸魚的刺給挑掉,把魚腩都夾到了她的碗里,“對了,你們過年的時候的同學聚會,是哪一屆的同學”
薄涼喜歡吃魚腩,他卻好像不喜歡,也就歡歡喜喜的吃了,聞言舉得有些其他,“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
“沒有,就是最近聽漸策說起過你們聚會的事。”
“漸策”薄涼抬眸,“你們和好啦早知道叫上漸策一塊來了,我們仨都好久沒有好好的一起吃過飯了。”
“嗯。”沈慕檐不動聲色的把話題轉移了回去“看來你和高三的同學感情不錯”
“也還好吧,都差不多。”